不過,看上去,媚姐的精神頭還不錯,跟平時沒什麼兩樣。
還是平時那樣的一身得體著裝,深色的套裝,肩上掛著個小包,頭髮盤得一絲不苟,走路的姿態還是那麼從容。
退完房後,她也就扭身朝我這方走來了,咯噔咯噔的高跟鞋聲,在大堂裡格外清脆。
人未近,一股香氣就已撲鼻而來。
見得其狀,我也只好忙起身,朝她迎了過去:“媚姐。”
她大致地瞅瞅我後,便是問了句:“阿雅昨晚沒有跟你聯絡?”
“沒有。”我搖了搖頭。
隨即,我補充道:“一早,虎門派出所的到北柵找過我,也是在問阿雅姐的下落。”
聽我這麼說,媚姐不由得微微地皺了皺眉,沒說話。
而我則是忍不住問:“對了,你昨晚到虎門醫院那邊,那個客人究竟怎樣?現在什麼情況?”
見我這樣問,媚姐又是皺了皺眉,像是有點兒一言難盡。
我好像還是頭一回見她神情這麼凝重。
直到過了一會兒,她才語氣低沉地吐露道:“那個客人還在昏迷中。現在在重症監護室。”
我聽著,心裡不由得一沉……
因為我其實也明白,這種他瑪的事,最怕的就是這種情況。
要麼人沒了,媚姐也就直接放手不管了,任由警方該怎麼辦就怎麼辦;要麼就是搶救過來了,人沒啥大礙,媚姐也好出面商量私了之類的,但現在這種情況,估計媚姐也不好辦?
想想後,我也只能問:“那……醫生怎麼說?”
媚姐又是眉宇一皺:“醫生說情況不大樂觀。”
接著,媚姐又補充道:“反正現在醫院還在全力搶救。”
我聽著,又沉默了。
因為就這種情況,我也不知道該說什麼?
而且,我也沒啥主意。
接下來,媚姐看看我,則道:“如果那人死了,這事我也無能為力了,就看阿雅自己的造化了?”
接著,她則又道:“現在這種情況,我也不太好急於直接出面去處理什麼。”
聽她這麼說,我心裡其實也明白,這種事,媚姐也是兩難。
畢竟情況還不明朗。
隨後,媚姐又看看我,則是忍不住問道:“阿雅手底下的那些姐妹,有聯絡你的沒有?”
“暫時沒有。”我回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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