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會兒,待我下樓退房時,我沒想到蔡美麗突然擱在前臺站著,搞得我是一愣,感覺有點兒尷尬……
但見她在眼定定地瞅著我,沒轍,我也只好衝她尬笑了一下,然後問了句:“怎麼……你今天早班啊?”
一邊說著,我一邊將房卡丟給了她。
她瞧了一眼我丟過去的房卡,似乎也明白咋回事了。
對此,我也沒解釋什麼,我只是說了句:“退房。”
她聽著,瞅瞅我,才伸手拿起房卡,然後她有點兒不鹹不淡地問了句:“你最近這麼閒啊?”
我也只能尬笑著:“也沒有。就是……昨晚……陪一個朋友。”
說著,我趕緊地話鋒一轉:“要是沒什麼事,我就先走了。你忙。”
見我如此,她又瞅瞅我後,但最終也只是點點頭:“嗯。好吧。”
但,隨即,她卻又忙是說了句:“哦對了,我過兩天休息。”
忽聽她這麼說,我也大致明白她是個什麼意思。
於是,我也就回了句:“那……到時候再聯絡。”
“……”
隨後,待從酒店大堂出來後,我自個仍是感覺有些尷尬地皺了那麼一下眉頭……
因為畢竟作為酒店前臺主管的蔡美麗,她不可能不知道昨晚我在帝尊怎麼回事,畢竟三樓就是KTV,開房意味著什麼她門清。
當然了,就剛剛,她倒也沒有說什麼。
這種事,或許彼此心知肚明便好。
再說,想必她自個心裡也明白,她與我也沒有確立什麼關係,她也說不著,沒有立場說我。
坦白說,她若沒有個女兒的話,我真心覺得她也是個挺好的女人。
長得不差,性格也不差,但偏偏有個孩子,六歲的女兒,那是割不斷的牽絆。
大致地想想過後,我也只好作罷。
……
隨後,我便到旁邊的早餐店吃了個早餐,要了一份腸粉。
完了之後,我順道去了一趟胥勇那兒。
也就是金鼎後面的那個城中村。
由於胥勇有給我一把鑰匙,因此,我也沒有敲門,直接開門就進去了。
還好,丫的沒有帶女人回來,房間裡只有他一個人躺在床上,否則的話,就尷尬了。
只是這會兒,丫的擱在下鋪正在呼呼大睡呢,被子只蓋到肚子,一隻腳露在外面,打著鼾,嘴巴微張,睡得很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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