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邊說著,我一邊將鑰匙遞還給他,說:“那,這,鑰匙,給你。”
忽見其狀,胥勇多少有些懵然地一怔,愣了幾秒:“咋了,磊哥?你不擱我這兒住了啊?”
我也只能說:“我找著房子了。不能老擠你這兒。”
隨即,我打趣著:“再說,總擱你這兒住,也不合適呀。萬一你丫想帶個女人回來,多不方便呀。”
一說到女人,他倒是也忍不住笑了笑:“操,帶不著女人呀。”
然後,他瞅瞅我,則是有些羨慕地道:“還是磊哥你牛逼呀。黃小倩、阿朵、林律師,哪個不漂亮啊,還都對你好,牛!”
聽他這麼說,我也沒解釋什麼,我只是說:“對了,也快中午了,要不我請你吃過飯吧。”
忽聽這個,他則忙道:“靠,哪能你請啊?”
我忙道:“不不不。今天必須我請!”
聽我這麼說,他也只能道:“那行,我先去洗漱一下。你等我一會兒。”
一邊說著,他也就一邊起身,忙朝衛浴間而去了……
見得其狀,我擱房間站著,也只能點燃了一根菸來。
此刻,衛浴間裡,水龍頭嘩嘩地響著。
我想想,一邊抽著煙,一邊扭身走過去,去收拾了一下我的行李。
此刻,陽光從窗戶照進來,亮晃晃的,像是照亮咱們這些外來打工者的最真實的一幕。
一間十來平米的小出租屋,床還是上下鋪的鐵架床,還需要兩人合租。
且,房間裡,總有著一股味似的,有點兒像黴味。
等一會兒,見胥勇洗漱出來了,我也就立馬背上了我的行李包。
想想,咱在這邊混跡也有那麼幾個年頭了,沒想到也就這麼點兒行李。
胥勇見我背上我的行李包,他也就忍不住問:“一會兒你不上來了啊,磊哥?”
我也只能說:“下午還有點兒事,一會兒我就直接走了。”
胥勇聽著,忙一邊穿著衣衫,一邊又忍不住道:“是不是有什麼新路子了啊,磊哥?”
“暫時還沒有。”我也只能回了這麼一句。
可他則道:“你上回不是說……有個什麼藥店嗎?”
這我也不好多說什麼,只能回了句:“藥店那事黃了。”
“啊?”胥勇不由得一怔。
隨即,他問:“那你接下來……做什麼啊?”
我想想,也只能回道:“暫時還沒想好。有可能……我會去學點兒什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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