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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接下來,就在我也準備打車去北柵那邊時,突然的,手機在褲兜裡震動起來。
待我掏出來一看,螢幕上跳著“盧文婧”三個字,我則在想,她不是昨天剛回佛山那邊麼?
怎麼今天又給我來電話了啊?
隨後,再待想想,我也只好接通電話……
“怎麼了,又有事啊?”我問。
而盧文婧則是語氣淡淡的回道:“沒事。就想給你打個電話。”
只是聽她這麼說,我倒是忍不住問道:“不是……你老公是胡建華,你怎麼不告訴我啊?”
而她則有些詫異:“你怎麼知道了?”
我也只能道:“他昨天打電話給我了。”
“不是……他……他打電話給你?他神經病啊?他打給你幹嘛?”盧文婧不免有點兒心虛的道。
這我倒是說道:“但他倒也沒什麼。他就是在向我打聽,你以前在虎門到底是做什麼的?我就說,我以前確實是有在虎門與你碰見過,你告訴我,你在一家制衣廠上班。大概的,我也就跟他說了這些,別的沒提。”
接下來,盧文婧則仍是有些不滿的道,語氣裡帶著火氣:“哼!他個神經病!他還真在打聽我以前啊?他是不相信我!”
這我多少有些擔心地道:“他不會知道了什麼吧?”
而盧文婧語氣裡則帶著點兒賭氣:“他真知道了就知道了唄。大不了就是離婚唄,還能怎麼樣?”
接著,盧文婧像是在說氣話:“他要再問你什麼,你就乾脆告訴他,說我以前和你睡過。氣死他,哼!”
她雖然這麼說,但這事我肯定不會告訴胡建華。
不過,就他們這兩口子的事,我也不知道說什麼?我也沒法說什麼。
只是我在想,他倆都結婚了,就好好過日子唄,還老打聽那些有的沒的幹嘛呢?
過去的事畢竟都已經過去了不是?
再說,就盧文婧以前的事,他胡建華要真一五一十的知道了,他自個不難受嗎?
當然了,要真全知道了,想必胡公子也不幹了,真會離婚。
但就這事,我也真沒法理直氣壯地幫盧文婧說什麼。
只是我覺得,都結婚了,就不要再打聽那些過去的了。
大概是聽我沒聲了吧,盧文婧則道:“怎麼了?你怕他啊?你怕他知道我和你睡過啊?”
這我倒是說道:“我怕個逑啊?我和你睡的時候,你不還沒結婚麼?那都是以前的事了不是?”
接下來的話,我也就收住了,沒有說了。
因為我本想說,和你睡的又不止我一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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