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她硬是忍住了,沒有說出來。
這說明她是真的想好好過日子,是真的在為了這段婚姻收斂自己。
我心裡突然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滋味,堵在胸口,不上不下。
沉默了好一會兒,我才終於開口:“但……我這邊,小超市,工資也不會太高哦。月薪也就一兩千的樣子哦。”
可盧文婧卻沒有猶豫:“一兩千就一兩千嘛,至少你不會剋扣我工資吧。其它那些廠,不熟,有些老闆挺黑心的,還會剋扣工資,我去了也心裡沒底。”
她這話說得輕巧,可我聽在耳朵裡,卻覺得特別重。
我再待想想,最終也只能道:“那行吧。那你……還是先再找找工作吧。到時候實在不行,就上我這邊來上班吧。”
“嗯。”她應了一聲,聲音比剛才輕了一些,像是心裡的石頭終於落了地,“那……先這樣吧,你先忙。”
“……”
隨後,掛了電話,我站在路邊,好一會兒沒動。
我在想,盧文婧要真來我這兒上班,我總覺得哪兒不太合適?
但那種彆扭,我又說不上來。
她以前是阿雅姐手底下的紅牌,那時候的她,眉眼間全是傲嬌,可現在呢?
結婚之後,身為人妻的她,卻甘願自降身價、自降身段,跑來跟我說她願意到我這個小超市來上班,一個月拿一兩千塊。
或許這就是他瑪的人生吧?
有些事,真的太戲劇化了,戲劇化到讓人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。
就這事再想想,我也只能暫時作罷,暫把這些亂七八糟的、卻又有點兒沉重的念頭甩到一邊。
……
接下來,我伸手攔了輛計程車,拉開車門坐進去,對司機說了句:“北柵,凱悅那邊。”
隨後,我靠在椅背上,望著車窗外一幀一幀往後退的街景,心裡那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滋味還是散不掉,像一片烏雲,不重,但就是遮在頭頂。
……
等一會兒,到了北柵,我下了車,抬頭習慣性地往那棟樓看了一眼。
然後,我整個人就站在原地,沒有動。
只見之前那花花綠綠、閃著霓虹燈的KTV招牌已經不在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塊嶄新的藍底白字招牌,整整齊齊地寫著四個大字——凱悅超市。
上午的陽光正好照在上面,白色的字泛著一層乾淨的光,清清楚楚的,看著就讓人心裡踏實。
此刻,我在想,不管以後成不成,至少從今往後,我王磊在虎門可以堂堂正正地跟人說,我是搞零售的,我有一家自己的超市。
不像以前在夜場混的時候,別人問我是做什麼的,我支支吾吾,連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利索。
我突然想起我爸那次來虎門看我時說過的話——不管在外面做什麼,都不能對不起列祖列宗。
。了誰起不對算不總,市超開,售零搞地經經正正咱在現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