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來,我剛從包間出來,湘菜館的老闆娘就迎面走了過來,神色帶著幾分擔憂,衝我說道:“你那兩個朋友好像都喝多了,你趕緊過去看看吧,在洗手間。”
不難看出,老闆娘也是怕客人真喝出什麼事來,畢竟開餐館的最怕這個。
我忙點點頭:“成。我這就過去看看。”
一邊說著,我一邊快步往洗手間走去。
隨後,我還沒到門口,我就聽見裡面傳來一陣陣的嘔吐聲,聽起來是此起彼伏的,像是兩人在比賽似的。
很快,待我進洗手間一瞧,只見何老哥和張大奎一人佔著一個隔間,蹲在那兒,彎著腰低著頭,頭都快埋進蹲坑裡了。
兩人時不時的又是‘嘔’的一聲乾嘔,身體跟著一陣劇烈的顫抖,手撐著隔板,那樣子別提多狼狽了。
很明顯,在我進來之前,他倆已經吐過一輪了。
地上有汙漬,空氣裡瀰漫著一股濃烈的怪味。
他倆這會兒可能還難受,但胃裡已經沒什麼可吐的了,只剩下那種停不下來的乾嘔,一聲接一聲的,聽著都難受。
我站在洗手間內,瞧著他倆這副場景,實在是有點兒繃不住,只想笑,哈!
雖然有點兒不厚道,但這畫面確實挺滑稽的——之前他倆可是不懷好意,要灌人家小娘們,結果自己先歇菜了。
不過,看他倆已經吐過一輪了,人好像也已經清醒了不少,我這心裡倒是稍稍踏實了一些。
張大奎蹲在那兒,又忍不住用手扣了一下嗓子眼,這一扣,只見他又是‘嘔’的一聲,整個上半身都往前傾了一下。
何老哥也一樣,也是一陣乾嘔,看得出來是實在吐不出來了,但胃裡可能還在一陣陣翻滾。
我這會兒瞧著,也是有點兒為難——他倆都蹲在隔間裡,我想扶也沒法同時扶兩個人。
無奈之下,我只能站在他倆身後,問了一聲:“你倆都沒事吧?”
張大奎一聽是我的聲音,緩了一會兒,他有點兒沙啞和無奈地說道:“臥槽,兄弟,幫不了你呀。瑪的,這個姓金的小娘們太能喝了。尼瑪的,白酒一杯一杯地整,操,我這真是頭一回。真尼瑪受不了!”
待喘了兩口氣,他又補充道:“瑪的,我酒量平時也算可以呀。慢慢喝,小口小口地抿,我兩三杯白酒沒問題呀。怎麼他瑪的這一杯一杯地灌,我就不行了?”
聽他這麼一說,我實在沒忍住,嘎嘎地樂了起來。
何老哥在旁邊隔間,聲音有氣無力的:“我叼~~~誰知道小娘們原來竟是東北的呀。這他瑪的東北小娘們,我們哪是對手啊?”
說完,他又緩了幾口氣,然後忽然扭頭衝我問道:“老弟,你沒事吧?要不你也吐一會兒?”
這話把我逗得更樂了,我擺了擺手:“我還好,我不用,吐還不至於。”
張大奎聽了,則是忍不住對我說道:“兄弟,你雞賊呀,知道先敬那小娘們,抿一口就好了。”
我笑著回了一句:“你也可以先敬她呀。”
張大奎立馬說道:“瑪的,第一杯酒就給我幹懵了個屁的好不?我他瑪哪還敢端杯啊?”
何老哥也附和道:“我叼個嗨~~~我也是被第一杯酒給幹懵了個屁的。”
我聽著他倆你一言我一語的,真是又想樂又不好笑出聲,只能憋著。
。回一頭是該應倆他,灌地杯一杯一樣一酒啤像酒白,解理能也我過不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