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其是,第一杯酒下去,整個人就被那股子辣勁兒給鎮住了,再加上對方是個女的,人家都一口乾了,大老爺們哪好意思不幹?
結果這一口乾之後,就直接把他倆給幹懵了。
隔了一會兒,何老哥緩過來了一些,便是問了一聲:“奎子老弟,你現在還難受嗎?”
張大奎回道:“難受肯定還難受,不過比之前好多了。”
何老哥便是回道:“我這會兒也舒服點兒了。”
說著,他手撐著門板,慢慢直起身,準備站起來。
見得其狀,我趕緊上前一步,伸手扶了他一把。
待他站穩了,他則是衝我擺了擺手:“行了,沒事了,吐出來就好了。”
不過,他臉色還是有點兒發白,但眼神倒是清亮了不少。
我見他站穩了,又趕緊轉身去扶張大奎。
他也扶著門板站了起來,但臉色這會兒是煞白的,不過整個人看著倒是也緩過勁兒了。
張大奎站起來後,衝我說道:“兄弟,這小娘們你自己去搞定吧,我們搞不定。”
我聽了,無奈地笑笑:“這我也灌不醉她呀。”
何老哥接過話頭:“這東北小娘們,想灌醉她,拉倒吧。”
他頓了頓,又道:“行了,我們回包間喝點兒湯吧,緩緩。這他瑪的酒……今晚是不能再喝了。”
說著,他又來了一句:“這他瑪的再喝,就真找不著北了,等一會兒下半場都去不了了。”
我聽了,忍不住又是一笑:“臥槽,都這樣了,還下半場啊?”
何老哥卻是一臉理所當然:“不下半場,有個叼意思啊?”
張大奎也立刻接話:“對對對,要下半場。不下半場確實沒意思。”
我直接無語了。
張大奎也真是個牛人,今天才剛被放出來,晚上又要下半場,這股子勁兒真是沒誰了。
無奈之下,我只能問了一句:“現在你倆都沒事了?”
張大奎揉了揉胃:“吐完了,沒啥事了。只是不能再喝了,再喝又他瑪一杯白酒下去的話,今晚肯定得歇菜。”
何老哥也連連的道:“不喝了不喝了。再喝我們也喝不過那姓金的小娘們。”
然後,他轉臉看向我,壓低聲音:“老弟,一會兒你自己想個什麼辦法去搞定她吧。”
我聽了,心裡轉了個彎,便應道:“那行。那一會兒你倆去下半場,我就去搞定她。”
實則我正好不想去下半場,拿這個當藉口最合適。
實際上,搞定金姐哪那麼容易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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