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後,待覃瀾律師拿著車鑰匙回到我們跟前,目光掃過我們前方這輛嶄新的SUV,她便是問了一句:“就這輛車?”
何老哥忙點頭:“對對對,就是這輛。”
見何老哥點頭後,她又問:“那我給你開到哪兒?”
何老哥想了想,然後忙是說道:“那就……先開回到超市門口那兒停著吧。”
覃瀾律師聽後,也沒再多話,便拉開車門,說了句:“那就都上車吧。”
見她這麼說,我們也不敢在這兒多磨蹭。
畢竟交警還在那邊查車呢。
雖然今晚的事算是有驚無險,但站在案發現場總歸不是個事。
於是,我們都紛紛往車邊靠攏。
何老哥衝我遞了個眼神,意思很明顯,要我坐副駕,畢竟覃瀾律師開車,他的意思無非就是要我和她挨著坐一起。
我明白他的用意後,也沒說什麼,只是上前拽開了副駕的門。
何老哥和張大奎則自覺地鑽進了後座。
覃瀾律師坐進駕駛室後,調整了一下座椅和後視鏡,然後利落地啟動了車子。
隨後,車燈亮起來,在夜色中劃出兩道白光。
我下意識地看了一眼,交警還在那邊忙碌,並沒有人朝我們這邊看,我這才暗暗鬆了一口氣,趕緊繫上了安全帶。
覃瀾律師動作嫻熟地倒車、掉頭,車身穩穩地轉過彎,然後朝北街方向駛去。
此刻,後座的何老哥和張大奎都沉默著,像是在慢慢消化今晚這場虛驚。
接下來,車子很快就到了超市門口。
覃瀾律師靠邊停穩,熄了火,把車鑰匙拔下來握在手裡。
何老哥這才長長地吁了一口氣,像是壓在胸口的一塊大石頭終於落了地,語氣裡帶著劫後餘生的慶幸:“今晚真的好險呀!真是多虧覃律師了!”
張大奎這會兒也活躍了起來,忍不住有些有驚無險地樂著:“哈哈!真是多虧覃律師了!要不然……你這車估計要去車管所躺著了,哈!”
何老哥聽了,卻沒好氣地懟了他一句:“行了,你可先別樂了,這不都是你說的酒駕沒事麼?”
張大奎被堵得有點兒理虧,只能尬笑道:“我這……以前真沒事啊!誰知道突然就查車了啊?”
覃瀾律師這時推開車門下了車,我也跟著下來,後座的他倆也趕緊鑽了出來。
此刻,夜風吹過來,吹得人頭腦清醒了不少。
覃瀾律師站定後,語氣認真地說道:“行了。以後別抱著僥倖心理了。不能酒駕就是不能酒駕。以前是以前,現在各方面都將常態化,以後也不能再說以前怎麼樣了。”
何老哥連連點頭:“是是是!以前確實是以前,以前這邊還亂著呢,現在發展了嘛,越來越趨於規範化了、文明化了,這以後我肯定不會再酒駕了!”
看來今晚這一齣確實讓何老哥長記性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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