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老哥見得其狀,也只能忙點點頭:“那……也……成成成!”
我見她是真急著回去,於是,我便說了句:“那我送送你吧。”
正說著,正好有輛計程車亮著空車燈從路口拐過來,張大奎眼尖,忙上前兩步招了招手:“喂,計程車!”
待計程車停靠過來,張大奎忙主動替覃瀾律師拉開了車後座的門,忙道:“那,覃律師,那你就趕緊先回吧!”
覃瀾律師也沒客氣,便上前去,彎腰就鑽進了車裡。
我追到車門邊,俯身說了句:“今晚又麻煩你了哈,瀾姐。”
她坐在車裡,側頭看了我一眼,燈光在她臉上投下一層柔和的光影,她說:“那行了,車停這兒吧,你們也都打車回吧。”
“行行行!”何老哥在我身後連聲應著。
隨後,計程車啟動,尾燈漸漸遠去。
何老哥望著那輛計程車遠去的方向,又忍不住感慨了一句:“今晚真是太謝謝覃律師了!”
張大奎則若有所思地說了句:“看來這覃律師在虎門這邊還真是有點兒關係呀!”
我站在旁邊沒接話,只是我心裡明白,她在虎門這邊,確實是挺有門道的。
接下來,張大奎掏出煙來,給我們每人發了一根。
待各自點上煙後,張大奎則忍不住衝何老哥說道:“這種事,5000塊就搞定了,已經很便宜了。”
何老哥自己也點了點頭:“是很便宜了。我這今晚也是燒了高香了。”
接著,他又補了一句:“我叼~~~以後再也不他瑪的酒駕了!”
我看著他倆這副模樣,倒是忍不住笑了,問了一句:“還去下半場嗎?”
他倆一聽,那個鬱悶呀,何老哥忍不住道:“我叼~~~都這會兒了,還去下半場個叼啊?”
話音剛落,張大奎的手機就響了。
他掏出來一看,臉色微變:“臥槽,我老婆!”
然後,他忙是瞅瞅我倆,壓低聲音:“我開啟擴音哈,一會兒你倆幫我說幾句哈。”
隨後,待他接通電話,開啟擴音,他老婆的大嗓門就傳了出來:“現在都幾點了?你是不是又去哪兒浪去了?你是不是狗改不了吃屎?”
張大奎也只能沒皮沒臉地笑著道:“沒有。我跟磊子老弟,還有何老哥在一起喝酒呢。”
何老哥立馬會意,忙湊近手機說道:“弟妹,不好意思哈,我們喝著喝著就這個點了。我這就讓奎子回去。”
電話那頭,張大奎老婆聽著,語氣這才緩和了一些:“那……沒事沒事。”
就這樣圓過去之後,等張大奎掛了電話,便衝何老哥嘿嘿一樂:“謝了哈,老哥!”
見得其狀,我又忍不住笑了笑,然後我說:“那行了,你倆都趕緊打車回吧。我回宿舍了。”
何老哥卻叫住我,語氣認真了幾分:“老弟,今晚謝謝了哈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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