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實上,我也感覺到了,覃瀾律師現在對我確實是有點兒不一樣了。
她說話的語氣、看我時的眼神、處理事情的態度,都比從前多了一層說不上來的溫度。
以前是正兒八經的律師對客戶,現在更像是朋友之間互相幫襯,甚至比朋友還多了一點兒什麼。
但這種潛移默化的變化,具體的,我也說不好什麼。
或許是咱也沒有那個自信吧?
覃瀾律師畢竟是位非常優秀的社會女性,學歷高、能力強、人脈廣,一個人撐著一家律所,辦事利落又沉穩。
咱真不敢多想什麼,怕想多了是自己自作多情。
……
然而,接下來,待我往北柵北村走去時,已打車離去的何老哥,又給我來了個電話。
待我接通電話,他也沒寒暄什麼,直接就是來了一句:“老弟,我覺得這位覃律師比那美女作家更優秀。”
我都還沒說什麼呢,他又道:“就那美女作家扭扭捏捏的,還拿著股勁,搞什麼認哥認姐的,我叼~~~所以我覺得……你還不如直接考慮這位覃律師算逑了。”
這我聽著,一時也不知道該說什麼?
何老哥這人說話直來直去,他看到的點倒也確實在理,但我跟美女作家,壓根就沒那事好不?
不就一起學車的學員而已麼?
現在駕照也到手了,往後也沒什麼機會見面了,哪來的什麼考慮不考慮的?
至於覃瀾律師,我倒是突然在心裡認真琢磨了起來。
坦白說,咱自己心裡也明白,自己這些年著實也錯過了不少。
現在這覃瀾律師,如果真有那種可能的話,咱似乎也真不想再錯過什麼了。
只是,咱又怕是咱自己多想了。
人家可能只是工作關係上照顧一些,並沒有別的意思?
……
最終,等回到宿舍,我躺在床上翻來覆去地想了一會兒,還是把那些念頭壓了下去,最後想的還是咱商場的事情。
大後天就要開業了,明後兩天必須準備就緒,這才是當務之急,容不得分心。
……
次日一早,天剛亮我就醒了。
洗漱完後,我也就跑去敲了205的門。
等門開了,只見胥勇好像也是剛洗漱好。
此刻,他瞧著我,則有點兒懵然地問:“怎麼了,磊哥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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