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來,待咱又忍不住抽了根菸後,準備驅車回虎門了,誰料,我剛啟動車呢,胡建華竟是突然給我來了個電話。
坦白說,突然瞧著顯示著‘胡建華’三個字,這我多少感覺有些莫名其妙……
畢竟自上回他到過一趟虎門後,彼此也就沒有什麼聯絡了。
但我倒是有聽盧文婧說,他現在在厚街那邊,跟他姐在那個什麼鞋廠裡上班。
聽著這些,我倒是有在想,曾經的胡公子被現實吊打後,也總算是兩腳沾地了。
因為最初他到廣東這邊,還一直在想著什麼走關係、搞工程,結果在佛山那邊被騙了十來萬,被人忽悠得團團轉。
他上次到虎門與我見面時,也還是在想著搞什麼市政工程,一副不肯認命的樣子。
估計是他最終發現這邊跟老家還是不太一樣吧,所以最終沒轍,他也不得不跟他姐進鞋廠了。
也許是他到厚街去找他姐後,他姐也有給他上一課吧?
估計他姐也有讓他明白在廣東這地方,那些老家的套路行不通。
只是這會兒,他突然給我電話,我也不知道究竟會是什麼事?
瞅著來電顯示,再待想想,沒轍,我也只好先接通電話:“喂,老同學。”
然而,我沒想到的是,電話那頭的胡建華竟是問道:“盧文婧她……在你那兒上班,她是不是又跟哪個男的勾搭上了啊?”
他這問題來得又直接又突兀,搞得我是愣了又愣的……
當然,我多少還是有些心虛地怔了怔,畢竟咱與盧文婧的關係,著實也是有些特殊。
但我則在想,盧文婧跟我也沒有什麼出格的呀?
再說,平時她在超市就是正常上班下班,跟我也沒有什麼太曖昧的。
當然了,自始至終,胡建華是一直都不知道我與盧文婧的真實關係。
也就是說,他不知道我與盧文婧是曾有過一段故事。
這聽他在這麼地問,我想想,也只好裝傻充愣地問:“不是……老同學,你這麼問,什麼意思啊?我沒太明白?”
接下來,電話那頭的胡建華則道:“她說要跟我協議離婚,所以我得搞清楚,到底怎麼個情況?”
這我聽著,多少有些詫異地怔了怔:“不是……你們倆……現在關係……這麼嚴重麼?”
誠然地說,我是真不知道盧文婧已與胡建華鬧到了這一步。
偶爾的時候,聽她與胡建華通電話,兩人也只是在電話裡吵吵而已,摔幾句狠話就掛,我本以為就是普通夫妻的口角,沒想到現在竟已經到了要協議離婚的地步了。
再說,就我與盧文婧之間,一直都有保持著該有的距離的,從未越過線。
所以我覺得,盧文婧突然要協議離婚,應該跟我沒有啥關係?
隨後,電話那頭的胡建華說道:“反正她的意思,是鐵了心要離了。”
他的語氣裡帶著幾分疲憊和不解,像是真的想不通為什麼事情會走到這一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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