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於接下來,覃瀾律師的言語,依舊是那麼地含蓄著,咱依舊是像是有點兒懂她了,但卻又不敢去確認她就是那個意思。
當然,大致意思咱還是有點兒明白,她就是一直忙著,甚至沒有時間兒女情長,所以耽誤了終身大事。
我估計,她現在應該也是意識到自己年齡大了,已是一位大齡女性了,所以她多少還是有點兒著急了吧?
畢竟女人跟男人不一樣,男人只要有錢就行,女人過了那個年紀,選擇面就窄了。
現在的她,應該是想放慢點兒工作或是生活節奏,開始為自己的終身大事著想。
但,坦白說,她這麼一名成功的女性,突然向我吐露這些,我真不敢確認她就是那個意思。
咱現在雖然也算個小老闆,但咱感覺與她還是有著一定的差距,這種差距也就是在文化程度上吧?
她畢竟大律師來著,文化人,溫婉、含蓄。
咱就是個粗人,俗人一個,連說話都帶糙。
彼此間,還是很難同頻似的。
像是兩條平行線,看著捱得近,卻始終不在同一個平面上。
……
等一會兒,待她突然掏出手機來,瞧了一眼時間,她則又是忍不住衝我一笑,問:“你吃好了嗎?”
頓聽她這麼問,我就意識到了,應該是時間也不早了?
因此,我也忍不住掏出手機來,瞧了一眼時間,果然,不知不覺,已夜裡十二點過了。
想著她應該也是著急要回了,於是乎,我便直接一個起身,道:“那我去結賬吧。”
見得其狀,她則忙是一聲:“喂,不是說好了,我請嗎?”
我則一笑,忙道:“還是我請吧。”
事實上,就我,再多請她幾頓都不算多,畢竟咱凱悅商場開業前,各種證、各種手續,都是她幫著跑腿去辦下來的。
再者就是,一直來,很多事都在麻煩著她。
比方說,張大奎在紅浪漫的那事;又比方說,何老哥酒駕那事,等等。
她幫我的,遠不止一頓宵夜能還清的。
最終,她見我愣要去結賬,她也只能衝我笑笑,帶著一絲欣然之意。
待我結完賬,扭身回到桌前時,她則忙是笑著起身,甚是溫婉地走到我跟前,伸手幫我拍了拍肩上的灰塵……
可能是剛剛燒烤的碳灰飛到我肩上了。
只是她這不經意間的一個關愛舉動,突然令我覺得,我與她之間……好像已不再是純粹的工作關係。
她的手指輕輕拂過我肩膀的時候,帶著一種近乎下意識的溫柔,像是對親近的人才會有的那種自然。
見她如此,我也只能說了句:“謝謝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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