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她這麼地說著,我也只好與她一起,沿著夜市街往街頭那邊步行而去。
至於這會兒的夜市街,依舊是燈火通明,各大小排擋依舊是坐著不少人,炭火味兒和啤酒味兒混在一起,在夜風中飄散。
顯然,夜裡十二點多,在廣東這邊著實也不算晚,畢竟這邊是有著夜生活文化的。
沿街一路走過,只見有不少男的的眼神一直在瞄著我身邊的覃瀾律師,目光追隨著她,像是不捨得移開。
沒辦法,她就是自帶一種女神氣場,哪怕穿著簡單的職業裝,也能在人群中一眼被注意到。
當然了,大部分男的還是有自知之明,也不敢輕易地衝覃瀾律師吹口哨之類的。
畢竟對於在工廠上班的那些廠仔來說,他們心裡也明白,這種女的,看看就好,不是他們能觸及的。
不過,對於覃瀾律師來說,她好像並未去在意周圍的那些目光,她步伐從容,像是並未留意到那些注視。
當然,她本身也不是什麼花瓶之類的女性。
像她這種成功的精英女性,也從不會去賣弄什麼姿色。
她的氣場來自內在的沉澱和底氣。
她的注意力,好像只在我身上。
這一路走著,她一直在時不時地扭頭看看她身邊的我,目光裡帶著一種探究,又帶著一種說不清的情緒。
我感覺她要說點兒什麼,但她卻又欲言又止,像是還在斟酌開口的方式。
可能是我一直沒有什麼話吧,不知道該跟她說些什麼吧?
最終想想,我扭頭瞅瞅她,還是忍不住也有些含蓄與婉轉地言道:“瀾姐,那個什麼……我其實就是個俗人。”
顯然,我的言外之意就是,我不適合她。
而她則笑笑,說:“我們都是普通人,是個俗人也正常。”
不愧是個文化人,說話就是有水平,令我聽著,心裡好像還挺舒坦的。
但我還是忍不住說道:“不。你不一樣。你可是一名大律師來著。”
她則道:“律師就是律師,什麼大律師?不過就是一份工作罷了。就像這社會,有醫生,也有教師,只不過我們的分工不同而已。”
我聽著,則道:“但跟我們這些普通打工者還是不一樣。”
“有什麼不一樣?”她問。
我也只能道:“反正就是不一樣。”
於是,她也就問:“那你想說什麼?”
聽她這麼問,搞得我又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似的?
待想想,我也只能道:“我也不知道我想說什麼?我就是覺得……你屬於社會精英階層,我們只是普普通通的打工者,你不覺得嗎?”
她則道:“什麼精英不精英,我們都只是普通人,難道不是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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