搜尋行動的報告遞上去三天後，軍區批了。
批得出乎意料的快。
陸徵後來才知道，顧遠山在報告遞上去的當天下午就給軍區首長打了電話。電話打了四十多分鐘。沒人知道他具體說了什麼。
但第二天一早，審批就下來了。
同時批下來的還有一個附加要求：在搜尋行動之前，先派人去甘肅見陳衛國的母親陳老太。確認家屬情況，通報基本資訊。
這個任務陸徵沒有交給別人。
他決定自己去。
宋清晚不太放心糖包，本來打算留在旅部照顧她。
但糖包死活要跟著去。
“我要去看陳喂國哥哥的媽媽。”
“是陳衛國。”
“對，陳衛國。他媽媽一個人的話會不會害怕？”
宋清晚看了陸徵一眼。
陸徵沉默了一會兒。
“帶她去吧。”
於是第四天一早，陸徵、宋清晚和糖包坐上了去甘肅的軍用車。程硯秋留在旅部準備搜尋行動的技術方案。
路很遠。
糖包一開始還挺興奮，趴在車窗上看外面的風景。看了一個小時就困了，窩在宋清晚懷裡睡著了。
宋清晚給她蓋了軍大衣。
陸徵坐在副駕駛，一直沒說話。
下午兩點多，車子拐進了一條土路。
路兩邊是光禿禿的山，山上沒有樹，黃土裸露著。偶爾能看見幾間散落的土坯房。
越往裡走路越窄。
最後車子停在了一個小村子的邊上。
村子很小，稀稀拉拉十幾戶人家。冬天的風從山樑上刮下來，嗚嗚地響。
陸徵下了車。
一個穿著棉襖的老漢站在路邊，手裡夾著旱菸。看見軍車來了，愣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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