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當年撤出去以後，陳衛國往外扔過一團東西。”趙鐵柱努力回憶，“我那會兒摔得頭都暈了，只看見白紙邊上像有紅字。後來有人撿走了。”
“誰撿走的？”
“看不清。”趙鐵柱搖頭，“天太黑了，只記得那人戴著棉帽，站在燈下。”
程硯秋追問：“燈下什麼位置？”
趙鐵柱指了指：“像是聯絡點附近。那邊是檔案轉接處。”
陸徵目光一沉：“魏同山所在的地方。”
程硯秋輕輕敲桌子：“如果那人就是魏同山，事情就串上了。陳衛國把紙交給了他，他沒上報，反而把時間線往後挪，方便後面封存。”
糖包突然舉手。
所有人都看向她。
“我有問題。”她很認真。
陸徵點頭：“說。”
“如果他拿走了紙，是不是說明他知道哥哥是好人？”
會議室靜了半秒。
程硯秋怔住，隨即低聲說：“可能知道。”
糖包一下子更生氣了：“知道還不說，那就是壞。”
趙鐵柱看著她，忽然嘆了口氣：“孩子說得對。”
陸徵沒接話，只是盯著桌上的那張時間線。
過了一會兒，他問：“陳老太那邊安撫好了嗎？”
宋清晚點頭：“她現在在休息，但一直問什麼時候能再見糖包。”
糖包一聽，立刻站起來：“我可以去。”
“先別急。”宋清晚把她按住，“奶奶今天哭太久了，讓她先睡一會兒。”
糖包哦了一聲，又坐回去，可臉還是緊的。
她小聲說：“我不喜歡別人罵哥哥。”
陸徵看了她一眼，語氣放輕了些：“以後也不會讓他們隨便罵。”
“真的？”
“真的。”
糖包想了想，忽然問：“那我們什麼時候能把哥哥接回來？”
沒人馬上回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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