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，軍區大院門口就站滿了人。
陳老太被接到了安置樓，陸徵帶人一早去邊防站清點遺物。程硯秋和趙鐵柱則留在檔案室，繼續核對舊照片。
糖包起床時，眼睛還有點腫。她穿好外套，第一句話就是問：“有訊息了嗎？”
宋清晚幫她係扣子：“還沒有，但快了。”
“什麼叫快了？”
“就是今天可能會有結果。”
糖包立刻精神了：“那我也去。”
“你得先吃飯。”
“我吃得很快。”
“再快也得吃。”
她被按在桌邊喝粥時，門外傳來急促腳步聲。
陸徵幾乎是直接衝進來的，臉上帶著沒來得及收住的緊繃。
“人找到了。”
這一句話，屋裡所有人都停住了。
糖包手裡的勺子啪地一下掉進碗裡。
“找到了？”她站起來，聲音都發飄，“誰？”
陸徵看著她，喉嚨明顯哽了一下。
“陳衛國。”
空氣像一下被抽空了。
糖包先是愣了半秒，接著整個人都亮了。
“哥哥！”她喊了一聲，眼睛一下子紅透了，“陳衛國哥哥找到了？”
陸徵點頭，聲音壓得很穩：“找到了人，也找到了能對上的遺物。身份正在最後確認。”
陳老太本來坐在旁邊，聽見這句，整個人先僵住，然後像突然沒了力氣，手一鬆，茶杯摔在桌上，水濺了一地。
“真的？”她聲音發抖，“你別騙我。”
“是真的。”陸徵一字一頓，“邊防站北側塌方下，挖出了一隻鐵盒。裡面有姓名牌，還有他最後寫下的一張紙。”
陳老太嘴唇抖得說不出話，突然扶著桌子就要往外走。
“帶我去，我要去看。”
宋清晚急忙扶住她：“陳嬸，您慢點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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