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院是第三天的事。
宋清晚確認體溫穩定了四十八小時，血常規也恢復了正常，這才點了頭。
糖包開心得不得了。
“終於可以出去了！”
她蹦下床，抱著兔兔就往門口跑。
宋清晚在後面追。
“慢點跑，剛好不能劇烈運動。”
“我沒跑。我走得快。”
“走得快也不行。你給我慢慢走。”
糖包放慢了腳步。但嘴角還是翹著的。
來接她的是個年輕軍官。
不是陸徵。
“旅長出差了。”年輕軍官蹲下來看著糖包，“我是趙連長。旅長讓我來接您。”
“接我？”
“對。送您回去。”
“回哪裡？”
趙連長愣了一下。
“回軍區大院。您住的地方。”
糖包想了想。
“能不能先去爸爸的房間？”
趙連長看了宋清晚一眼。
宋清晚說：“去吧。”
軍區大院裡有一排幹部宿舍樓。沈北川的房間在三樓。
糖包來的第一天就被安排住在陸徵家。沈北川的房間她沒有去過。
也沒人帶她去過。
因為那個房間已經空了六年多了。
趙連長帶她們上了樓。
走廊很安靜。門很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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