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長安擦了一下臉。
“另一邊隧道出口沒有堵。但是外面全是雪。我們找了一圈，沒找到他。”
“沒找到？”
“沒有。雪太大了，什麼痕跡都被蓋住了。”
“那孩子呢？”
“也沒找到。”
程硯秋沉默了。
“何老，那封信呢？”
何長安的嘴唇在抖。
“我沒有寄。”
“為什麼？”
“因為第三天來了一個人。穿軍裝的。他說宋景明的事不能對外講。信也不能寄。讓我把信交出去。”
“您交了？”
“沒交。”何長安的聲音忽然硬了，“我把信藏了。”
程硯秋的眼睛亮了。
“藏在哪了？”
何長安看著他。
“就在巡檢站。我把信放在一個鐵盒子裡，埋在巡檢站的地基下面。”
“鐵盒子......”
程硯秋忽然站了起來。
“何老，那個鐵盒子是不是長方形的？鐵皮的？有鏽？”
何長安點頭。
“是我埋的。我把他那封信，還有他留在站裡的鞋和口琴，全都放進去了。”
程硯秋轉身從包裡拿出鐵盒。
他擺在何長安面前。
“就是這個？”
何長安看見鐵盒的一瞬間，整個人都在發抖。
“就是這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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