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硯秋查到了周玉蘭。
周玉蘭，1932年生，今年九十一歲。當年在部隊後勤通訊組擔任通訊員。說白了就是負責收發信件的人。
她住在山東一個小鎮上。身體還行，就是耳朵不太好了。
陸徵和程硯秋帶著資料趕了過去。
周玉蘭的孫女開的門。扎著個馬尾辮，二十出頭的小姑娘。
“你們是？”
“軍區的。來找周玉蘭同志。”
“奶奶？你們找奶奶幹什麼？”
“有些事情需要核實。”
孫女猶豫了一下。“奶奶耳朵不太好，你們說話大聲點。”
進了屋，周玉蘭坐在沙發上。頭髮全白了，身體瘦小，穿著一件灰色毛衣。
看見兩個穿軍裝的人進來，她的表情變了。
不是驚訝。
是害怕。
“周老，您好。我是陸徵，A軍區。”
“我聽見了。”
“我們想問您一些事情。關於1953年您在通訊組工作時期的事。”
周玉蘭的手緊緊攥著扶手。
“什麼事？”
程硯秋從包裡拿出幾張照片。
是那些退信的照片。
信封上的字跡。郵票。日期。
“周老，這些信您見過嗎？”
周玉蘭只看了一眼。
然後她別過臉去。
“見過。”
“這些信當年經過您的手嗎？”
“經過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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