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硯秋的眼睛亮了。
他開啟筆記型電腦，調出一段音訊。
“唐野，你聽這個。”
他按下播放鍵。
糖包的聲音響了起來。
奶聲奶氣的。
不是唱詞。
是哼的旋律。
一段一段的。
和唐野剛才吹的口琴曲。
幾乎一模一樣。
唐野的手開始抖了。
“這……”
“你再聽最後幾秒。”
程硯秋把進度條拉到最後。
糖包的聲音。
她哼到了最後一段。
然後，她哼出了那個音。
那個口琴吹不出來的最後一個音。
清晰的。
完整的。
像補上了一塊缺失的拼圖。
唐野愣住了。
他死死地盯著那臺筆記型電腦。
“她怎麼知道的？”
“沈北川教她的。”
“沈北川是誰？”
“是她的父親。他調查過你父親的案子。他應該是透過某種渠道，聽到了完整版的口琴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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