婁半城本來在軋鋼廠還和軍管幹部在較勁呢,想保住他原來幾個鐵桿部下的飯碗,但一聽這話,就知道不成了,拱手稱謝,然後告辭。
呂清賢騎車到便宜坊買了只烤鴨,順手又從空間裡摸出幾斤羊排,回到家的時候還不到五點,便吩咐秦淮茹叫何雨柱過來做飯,順便把易中海和老太太叫上。
晚上的烤鴨和羊排燉蘿蔔,吃得老太太讚不絕口,易家寶和易家貝饅頭蘸著羊排湯,吃了個滿臉花。
呂清賢對何雨柱的廚藝也大為讚賞,開始後悔為什麼不留一本空白技能書,把廚藝給懟上去,他現在做飯,也就是能做熟的程度,味道的話,只能說能吃。
晚上呂清賢開了兩瓶西鳳,何雨柱一個人幹掉了一瓶,易中海和呂清賢分了一瓶,酒足飯飽之後,易中海拉著呂清賢到小院子的涼亭裡坐下,殷勤地遞了根菸,呂清賢瞥了一眼這老小子,沒吭聲。
易中海:“呂大夫,您看這家寶家貝都這麼大了,您說我有沒有機會給他們添幾個兄弟姐妹?”
呂清賢:“沒有,易師傅您別折騰了。”
易中海急了:“這怎麼能沒有呢?這些年我收入不錯,您那千金手我應該還能應付一把的。”
呂清賢挺無奈的:“易師傅,這麼說吧,您要是遇不上我或者我師傅,這輩子就該絕後,但遇上了我和我師傅,也就這麼一次機會。”
易中海:“……這有什麼說道嗎?”
呂清賢:“倒是有點說道,您和易嬸的身體,想要兒女本來就難如登天,這不是我吹牛,至少四九城裡,除了我師傅這一脈,其他大夫根本沒戲,我當年那方子,等於是把您和易嬸的後半輩子生機集中在了那幾個月,那幾個月一過去,您再想有子嗣,那就是痴人說夢了。”
易中海不說話了,半晌才到:“您這說法當年我也聽過,華北國醫院施今墨大夫的高徒,他曾說過,我們夫妻倆子嗣無望,讓我們別折騰了,別浪費銀錢,還傷身體,可我們夫妻不相信吶,到處找江湖郎中民間偏方……”
他抽了口煙,接著說:“沒想到的是後來遇到了您,您那兩個方子,把我家底都給掏空了,換來家寶和家貝,按說我已經應該很滿足了,可這人吧,就是不知足……”
呂清賢拍了拍易中海的肩膀:“易師傅,知足常樂啊,你的運氣已經離譜的好了,居然能碰到我。”
易中海盯著他:“呂大夫,我本來想更好一點的……”
呂清賢:“吶,易師傅,您不如到雍和宮拜拜,說不定有用……”
易中海打了個哆嗦,這時候雍和宮獻祭的名聲已經人盡皆知了, 易中海苦笑:“呂大夫,別開玩笑。”
呂清賢嘴巴一歪:“那就紅螺寺……聽說也挺靈驗的。”
易中海真的哭笑不得了:“呂大夫,您一個醫生,這話聽起來這麼不著四六呢。”
呂清賢哈哈一笑:“易師傅,您要是願意聽我的,那就別折騰了,您要是不信我,也沒必要去找其他大夫了,找菩薩吧,說不定管用。”
這話說得易中海是徹底死心了:“行,呂大夫,我明白您的意思了,那就不折騰了,兒女雙全也挺好,多少人想都想不到呢。“
放下這事之後,易中海才有心思閒聊:“我對面那賈家,過兩天又要相看呢,這都看了多少個了,嘖嘖,我看東旭那小夥長得精神,人品也不錯,怎麼就這麼難呢?”
呂清賢趕緊擺手:“打住,易師傅,賈家的因果,我是一點都不想沾,連話都不想聽,我真惹不起。”
易中海湊過來:“呂大夫,您不是說面相都是會變的嗎?這些年了,這賈張氏的面相變了嗎?”
呂清賢冷笑:“變了,愈發的兇戾了,原本我還敢抽她個五六巴掌,現在最多也就三巴掌了。”
易中海有點無語:“您這計量單位有點離譜……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