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後又扔了一包煙給邊上一直沉默不語的司機,說道:“師傅,辛苦了,一起吃個便飯吧,您先跟著那小夥子過去,我這就過來。”
司機一邊道謝,一邊跟著許大茂他們走了。呂清賢回屋一趟,實際是從空間裡掏出了兩瓶茅臺,提溜著就過去了。
一頓午飯,吃的賓主盡歡,許富貴也是不惜工本,桌上有肉有雞,還有臘兔子臘魚,等閒人家的年夜飯都沒這麼豐盛,何雨柱的手藝確實也達到了一定水平,吃得孔大佬和李大夫讚不絕口,那位司機師傅更是連頭都沒抬起來過。
吃完飯把人送走,呂清賢對許富貴說:“下午你帶大茂再去一趟人民醫院,找李大夫,治療方案都已經定好了,你放心,不會太貴,而且許叔啊,這次你算是淘著了,那位老的是京城四大名醫之一,年輕一點的那位也是人民醫院的中醫科負責人,您這運氣是真好……”
許富貴很有自知之明:“嘿,哪來的運氣,這要不是和他們提了呂大夫您的名字,他們正眼也不會瞧我一下,而且那年輕點的連大茂的病都看不出來……”
呂清賢豎起一個手指:“慎言,許叔。”
許富貴拍了一下嘴,訕笑道:“呂大夫在醫生圈子裡的名聲真的很大啊。”
呂清賢似笑非笑:“能不大嗎?我這千金手,人家聽過一遍就忘不了。”
許富貴笑得有點尷尬,就告辭回去找許大茂了。
何雨柱在一旁吧唧著嘴:“剩這麼多菜,這也不好放啊。”
呂清賢道:“你折出來,給老太太孫大爺送點過去,然後給許家一大媽家也送點,估計也就差不多了,晚上吃稀飯饅頭,你給整點鹹菜絲。”
何雨柱:“好嘞。”
呂清賢一齣門,卻見賈張氏坐在抄手遊廊裡死死盯著何家的門,他笑著向賈張氏點了點頭,賈張氏臉上的腫還未消去,見呂清賢點頭,她把頭轉了過去,假裝沒看見。
呂清賢剛回到家,劉海中跑了過來,神神秘秘的說道:“呂科長,你真的能破賈張氏的晦氣啊?”
呂清賢皺起了眉頭,這什麼亂七八糟的?
劉海中往前湊:“都說招惹了賈張氏得倒大黴,不說閻埠貴了,還記得以前在街上打賈張氏的那倆小痞子嗎?被軍管會關了幾天,放出來後 ,連著被人打了好幾天,那叫一個慘。”
這事兒呂清賢似乎聽秦淮茹說過,那倆好像得罪了什麼人,被報復了,應該和賈張氏沒什麼關係,但是現在這麼一聯絡,你說沒關係,人家也不信啊。
劉海中還在繼續說:“這傻柱打了賈張氏都兩三天了,到現在啥事也沒有,大家都在說是你破了賈張氏的晦氣……”
呂清賢張了張嘴,發現這玩意也沒法解釋,只能道:“劉師傅,你問這個幹嘛?你也想打賈張氏嗎?”
劉海中撇嘴:“我不打女人,不過那賈張氏是真的招人恨,要是您真的能破她的晦氣,我估計她能被院裡的那些老孃們打死……”
呂清賢就很淦,沒想到自己給賈張氏立的人設,居然成了賈張氏的保護傘,他總有一種搬起石頭把自己的腳給砸了的感覺,頓時就不想說話了,有氣無力地對劉海中說:“劉師傅,別整這些封建迷信,你要相信科學,要保持共產主義信仰,要堅定社會主義信心,要堅持領袖的道路,堅決……”
這話還沒說完,劉海中就已經出了院門了,留下一句話:“嘿,你就糊弄我吧。”
這他碼還說不清了……也不知道這流言是誰傳出來的,唉,真是吃飽了撐的。
過了會,易中海也來了,看著他就笑:“我打聽了一下,好像是楊瑞華在傳你能破賈張氏的晦氣,還說都一個院住著,當年你就忍心看著閻埠貴受罪……”
呂清賢無奈對他說:“易師傅,您回去和一大媽說一聲,晚上開個全院大會吧,這些風言風語再傳下去,指不定弄出多大的事呢,還能有個好嗎?”
易中海愣了一下,說道:“有這必要嗎?”
呂清賢道有點恨鐵不成鋼:“易師傅,你要有一點警惕性,這些神神叨叨的話是能傳的?我記得前門那邊,不久前剛抓了一幫搞邪教的吧?您就沒一點聯想?”
易中海冷汗都快下來了:“我知道了,我現在就回去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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