呂清賢剛回小院,後面的許富貴吱溜地竄了進來,拉著他胳膊就進了屋,說道:“呂大夫,這事有點不對勁。”
呂清賢冷笑道:“這事沒有不對勁,我覺得就是閆埠貴搞出來的,還記得中午的時候他也跟著孔大夫他們進來,我遞了一根菸,就把他轟走了,咱們吃飯的時候,他還在過堂那裡探頭探腦,後來柱子把剩菜給孫大爺端過去,他肯定也看見了,這是記恨上了,咱們不但沒請他吃飯,甚至連剩菜都沒給他一點。”
呂清賢接過許富貴遞過來的煙,點上,然後說道:“而且也不止這麼一件事,以前柱子和他家閻解成打架,他張嘴要賠 5 萬,被我懟了回去,後來又是雨水上學的時候,他想拿喬撈好處,結果我把他們校長請到院裡吃了頓飯,這是新仇舊恨呢。”
許富貴點點頭:“那就八九不離十了,想不到這個傢伙這麼陰。”
呂清賢看了他一眼,心說,你還好意思說人家陰,說道:“他這是用心險惡呢,你想想,如果這事傳的滿城風雨,倒黴的人會有哪些?我首當其衝,肯定是跑不掉的,然後呢?上面一調查,這破事我也就跟你,易師傅,老太太說過,你覺得你們三個人能安生?”
呂清賢吐了個菸圈,接著說:“如果按照最壞的發展,這事被上面抓了典型,我得記個大過,你們仨最輕也得遊街,一個知情不報能跑得了嗎?還有院裡的那些老孃們,估計沒一個得好的,嘿嘿,他老閻這是想把我往死裡搞啊。”
許富貴原本想著也沒這麼嚴重,覺得閻埠貴也就噁心一下人,聽呂清賢這麼一說,覺得還真有可能,不禁有些緊張:“呂大夫,那這事該怎麼辦?”
呂清賢嘿嘿一笑:“怎麼辦?不是已經辦了嗎?”
許富貴靈光一閃:“賈張氏?!”
呂清賢點點頭:“以前沒人敢把這話傳給賈家,這全院大會開完,賈張氏現在知道了閻家說她晦氣,能放過閻埠貴?”
這話聲未落,前院就傳來了賈張氏的叫罵聲,許富貴趕緊說道:“呂大夫,出去看看。”
呂清賢說:“你去吧,我在這聽著就行。”
許富貴也不管他,看熱鬧去了。
賈張氏在閻家門口鬧到了 8 點多,但是閻家死活就是不開門,賈張氏也沒轍,放下一句狠話:“閻埠貴,有種你這輩子別開門。”也回家了。
結果過了一會,易中海和許富貴又一起來了,許富貴說:“呂大夫,我把你剛才分析的和老易說了一遍,老易也覺得這事得收個尾。”
易中海說:“我打算等會和院裡的人都說一下,這事可大可小,賈張氏的事傳出來都這麼多年了,讓大家都裝個糊塗管住嘴,免得到時候真的有人查,整個院子都得倒黴。”
許富貴接著說:“我讓我媳婦和張荷花說了,叫賈張氏把這事扣死在楊瑞華身上,她家多少還能從閻埠貴身上摳出幾個子來。”
賈家也在談這事,賈張氏叫罵的有些口渴了,一搪瓷缸的水就咕咚咚地就灌了下去,坐在桌邊直喘氣,發狠道:“閻埠貴,看我明天怎麼弄你。”
張荷花從外面走進來,搖搖頭說:“媽,院子裡傳您晦氣這事,都好些年了,您居然今天開會才知道,您說您這人緣混的,真是人憎狗厭的。”
賈張氏怒道:“張荷花,你給我好好說話,賈東旭,你再不管管你媳婦,我就揍你。”
賈東旭:“你們說你們的,扯上我幹嘛。”賈東旭現在也學聰明了,這婆媳之間的事,他絕不參與,免得兩頭不討好,只要不打起來,他就當沒看見。
張荷花輕蔑地說:“媽,您真是一點腦子都不帶,您要是好好說話,我就告訴您這事兒應該怎麼辦。”
賈張氏:“你先說來聽聽看,張荷花,你可不能糊弄老人。”
張荷花:“媽,這事你別扯上閻埠貴,明著來說,跟他沒關係,明天你就到他家,告訴楊瑞華,不給個交代,你和秦淮茹一起就到軍管會告她去!”
賈張氏:“這有秦淮茹什麼事?”
張荷花恨鐵不成鋼:“呂大夫不是他爺們嗎?她能忍得了這口氣?這楊瑞華可不僅僅在說您晦氣,還在暗搓搓地說呂大夫搞封建迷信呢。”
賈張氏琢磨了一會:“行,就這麼辦。”
第二天,閻家還沒吃早飯,賈張氏就大剌剌地走了進來,對著還在熬粥的楊瑞華說:“楊瑞華,這事今天你要不給我個交代,我等會就到軍管會告你,宣揚封建迷信,惡毒攻擊革命群眾,破壞社會主義精神文明建設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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