閻埠貴冷靜了下來,他知道賈張氏真的告到軍管會去,那楊瑞華拘留幾天都是正常的,所以就開始和賈張氏談條件,問賈張氏:“賈張氏,你想怎麼辦?”
賈張氏很直接:“賠錢。”
閻埠貴:“多少?”
賈張氏:“20 萬!”
閆埠貴:“那你告去吧。”
賈張氏:“你可以還價。”
閻埠貴:“1 萬。”
賈張氏:“行,老孃不要了,現在就去軍管會。”
閻埠貴:“你也可以還價。”
賈張氏:“15 萬。”
閻埠貴:“2 萬。”
賈張氏:“最少 10 萬。”
閻埠貴:“最多 3 萬。”
賈張氏:“這事沒有 8 萬完不了。”
閻埠貴:“就 5 萬,愛要不要,不行你就告去吧。”
賈張氏:“拿錢。”
閻埠貴轉頭叫楊瑞華去拿錢,不料眼睛一瞟,卻發現門口站著秦淮茹,頓時心生不妙,卻聽秦淮茹笑著說:“閻老師,咱們也走一遍流程?”
閻埠貴心痛到差點無法呼吸,勉強鎮定道:“不用了,秦幹事。”又吩咐楊瑞華:“瑞華,多拿 5 萬。”
等賈張氏和秦淮茹走了,閆埠貴無力地癱坐在桌子邊,楊瑞華走過來:“老閻,要不咱也去告他們,破壞那什麼文明建設,勒索鄰居。”
閻埠貴擺擺手:“賈張氏就是個滾刀肉,你就算手眼通天能把她送進去蹲幾個月,出來之後她能饒過你?再說呂家,秦淮茹是婦聯幹事,呂清賢是廠裡的科長,你知道昨天到他家的是什麼人嗎?我打聽了一下,京城四大名醫!還有經常到他家喝酒的,是派出所的馬所長和李副所長,這樣的人是你能惹得起的?”
閆埠貴說著說著,就有點心灰意冷,和呂清賢分析的不一樣,這事跟他的關係還真不大,純粹是楊瑞華嘴碎,閆埠貴無非是沒有阻止罷了 ,作為身上揹著一個小業主成分的傢伙,閆埠貴一直活得小心翼翼 ,唯恐被人惦記上,任何惹不起的人,他絕對不惹。
其實他心裡還有一句話沒說:呂清賢夫婦出手大方闊綽,為人仗義,口碑比他好了不知道多少倍,不說之前捐款數萬萬,前不久還聽說呂清賢把筒子樓的名額讓給了住房緊張的副科長,這樣的人,處好關係自然就有好處,看看許富貴、易中海,甚至劉海中和方德才,三天兩頭跑到呂清賢家裡吃飯,可不知怎的,他和呂清賢就是格格不入,兩家的關係現在也是不鹹不淡的,就挺失敗。
閻埠貴強打精神,對楊瑞華說:“瑞華,你記住我的話,以後呂家你絕對不要去招惹,任何和他家沾邊的事,你都不要發表意見,行了,早飯也別吃了,我上班去了。”
那邊賈張氏回了家,就像得勝回朝的將軍,和張荷花彙報戰況,張荷花聽完眉頭一皺:“少了。”
賈張氏:“???”
張荷花瞟了賈張氏一眼:“媽,我以為您至少能要下 10 萬來,這您也不行啊?”
賈張氏不服氣道:“那也得人家願意給才行,就這 5 萬,都跟要了閻埠貴的命似的。”
張荷花淡淡的道:“他能給 5 萬,就不在乎再多 5 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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