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賢搖搖頭:“六級可不簡單,得看運氣,我看他七級問題不大。”
然後又看著大家:“這次的機會是真的挺難得的,各位要是放過了,那等下一次就得熬工齡了,且有得等了。”
這邊觥籌交錯喝得 happy 吃得高興,燉牛肉的香味瀰漫出去,可苦了隔壁的賈張氏,她一張大臉貼在窗戶上一直看:
何雨柱給老太太送了一碗,行,那死老太婆我惹不起,忍了。
秦淮茹給門房姓孫的那老絕戶送了一碗,憑啥?那老東西配吃牛肉嗎?!!!
秦淮茹又給自己家端回去一大盆,尼瑪也不怕被撐死,這麼大一盆吃得完嗎?這小倉婦心可太黑了!
易中海家的往家裡端了一碗,he~tui……面對面的住了這麼多年,也不想著一點鄰居,都是壞人吶!
劉海中家的也過來端了一碗?!這是燉了多少牛肉?你們這麼往死了吃還能有心思建設社會主義新中國嗎?等會就去舉報你們!讓你們吃!!!
許富貴家的小驢臉兒也過來端了一碗?咦……這豈不是說人人有份?不行,他們的碗太小,咱老賈家有祖傳大海碗,先備著,等何雨柱那傻子過來讓他用這海碗裝!!!!
………
張荷花見婆婆把臉杵在窗戶上咬牙切齒的變臉,就喊:“媽,過來吃飯了。”
賈張氏哪有空理她,道:“你別煩我,你把碗櫃裡那海碗給我拿過來……”
賈張氏等啊等,越等越不對勁,這何家怎麼還把門關上了?!這是不打算給我家送了嗎?!!!又回頭看了一眼自家飯桌,兒子和兒媳婦已經在啃窩頭了,賈張氏頓時覺得餓了,悻悻地回到桌子邊,噹啷一聲,把海碗砸在桌子上,賈東旭挺無奈:“媽,您這又是怎麼了?”
賈張氏嘴裡嚼著窩頭:“東旭啊,傻柱那小畜生燉牛肉不給咱家送啊……”
賈東旭還沒說話,張荷花就說:“媽,咱家吃肉的時候,您給人家送了嗎?”
賈東旭也說:“媽,人家一對兄妹孤苦伶仃的,你別這麼說人家,挺不容易的。”
賈張氏就很氣,不想和這個撒比兒子掰扯:“東旭,媽要吃牛肉!!”
賈東旭和抬起頭的張荷花對視了一眼,都發現了對方眼中的無奈。
賈東旭剛想說話,被張荷花打斷了:“媽,你前天下午不是剛吃過豬頭肉嗎?”
賈張氏一激靈:”我不是,我沒有,你別瞎說!”
賈東旭皺了皺眉,默默的嘆了口氣,低下頭喝碴子粥,不再說話。
張荷花也不說話,就著鹹菜絲狠狠地咬了一口窩頭。
賈張氏也不敢說話了,前天下午,她在熟食鋪買了半斤豬頭肉,本來是想帶回家給兒子補補油水的,但這玩意太香了,她就沒忍住,從油紙包裡摳了一塊,嗯?這麼好吃嗎?再來一塊!結果沒到院門口,就剩了一空紙包。
回來之後,也沒好意思和媳婦兒子說,但不巧的是,被楊瑞華給看見了,賈張氏人還沒到家,大半個院子的人都知道賈張氏買豬頭肉了,張荷花當然也聽到了,對於賈張氏空手回來這件事,大家都沒有發表相關評論,但心裡咋想的就沒人知道了。
張荷花也沒和賈東旭說這事,實在是不夠丟人的,賈東旭當然也知道自己老孃是個什麼玩意,反正夫妻倆都不想說啥,賈張氏有點心虛,就更不敢說啥了,於是一家三口就在沉默中吃完了晚飯。
何家,幾個人已經喝得差不多了,把呂清賢的茅臺和汾酒喝完之後,又開了一瓶二鍋頭,何雨柱還嚷嚷著不過癮,被呂清賢掃了一眼,頓時就老實了。
呂清賢笑著對許富貴說:“嬸子快足月了吧,要不要我幫著過去號號脈?”
許富貴連連搖手:“不用不用,前兩天剛到醫院檢查過,醫生說好著呢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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