呂清賢跑了一趟衛生局,給於副科長掛了一個紅星醫院副院長的兼職,多拿點補貼,於副科長很高興,這副院長比副科長聽起來利索多了,她在老公面前,胸脯都比以前挺得高。
王大廚走後,廠裡的小灶算是徹底拉了胯,雖然大家都知道王大廚還留下了個徒弟,手藝似乎也挺好,但是人家為了給師父爭口氣,死活都不願意接手,最後還是王書記出面,請周廠長吃飯,順便帶上了王大廚。
酒過三巡,王書記才提起何雨柱不願意去小灶的事,王大廚很欣慰,但話說得很大度:“沒事,王書記,我回頭和柱子說一聲,讓他去。”
王書記鬆了口氣,還沒來得及高興,王大廚的下一句話,直接把他憋住了:“王書記,柱子的脾氣可比我還梗,您讓那個姓張的傻逼管住嘴巴,我最多吐他一臉口水,可把柱子惹急了,他得捱揍。”
王書記:“……”
周廠長笑得很開心,那姓張的自己資歷不夠,提不上去,於是就走這種工廠升格的歪門邪道,把他弄到了首鋼,雖說級別是升了,可從一個大廠的廠長變成一個更大廠的邊緣副廠長,這滋味……並不好受,現在看著姓張的倒黴,他別提多痛快了,尤其是他還聽說了,姓張的又得罪了呂清賢,他現在真的很想放聲大笑,這呂清賢是隨便能招惹的?
一頓飯吃完,事是解決了 ,王書記的心情是一點都沒好,心裡把張廠長罵了無數遍。
何雨柱到了三食堂,執掌小灶,那是必須要吹牛的, 然而他在路上就碰到了許大茂,許大茂嗤之以鼻:“什麼大灶小灶?還不是伺候人的廚子嗎?我看不出來區別,傻柱,你不會以為伺候人很光榮吧?”
何雨柱生了一肚子悶氣回到家,挺著大肚子的胡小梅就勸他:“什麼伺候人?不都是為人民服務嗎?許大茂這種落後思想要不得,要按他這麼說,他放電影不也伺候人嗎?能比廚子光榮到哪裡去?”
何雨柱瞬間就陽光明媚了,握著胡小梅的手說:“媳婦,還是你會說話,就算長得差點,也比……”
那邊的雨水已經乖巧地把大門關上,回她自己的房間寫暑假作業去了。
正在配藥的呂清賢,聽到了中院的慘叫聲,側起頭分辨了一下,哦,何雨柱,那沒事了。
秦淮茹又懷孕了,她現在在街道辦婦聯,更忙了,呂清賢怕出事,秦淮茹又不喜歡喝湯藥,就給她配了一些安胎丸,一天一顆,既方便還不苦。
呂清賢的老丈人,現在日子過得很自在,他現在一到節假日,就和閻埠貴出去釣魚,他知道一些鄉下有魚的地方,遠了點,但女婿家不是有腳踏車嗎?閆埠貴也願意和他一起去,蹭他的腳踏車,兩個人的關係處得越來越好,呂清賢就挺看不懂的,他這老丈人也不算個多大方的,怎麼就能和閻老摳處上了呢?
這禮拜天的下午兩三點鐘,他和閻埠貴回來了,帶回來一條足有二十幾斤的草魚,看起來比呂明遠還大,惹得整個院子裡的人都出來看熱鬧,這魚太大了。
呂清賢也出來看熱鬧,就問這條魚是誰釣的,閻埠貴說:“你老丈人釣的,厲害吧?8 點鐘上的鉤,10 點鐘才弄上來。”
呂清賢說:“厲害,不過你們 10 點鐘都釣上來了,這路上走了五個小時?你們是在天津衛釣的嗎?魚都快臭了。”
秦父臉一紅,說道:“魚太大,走得慢。”
呂清賢:“是很慢,爸,這魚你打算怎麼處理?”
秦父:“吃唄,還能怎麼處理?”
呂清賢拍了拍手:“老少爺們,聽好了啊,今兒咱就搞個全魚宴,我岳父就出魚了,我出酒,想加入的,湊點調料配菜幾斤油出來,名額有限,都抓緊啊。”
何雨柱第一個報名:“調料算我的。”
閻埠貴猶猶豫豫地舉手:“算我一個,我出點啥?”
呂清賢:“閻老師幾斤酸菜,行不?”
閻埠貴連連點頭:“我這就取去。”
那邊易中海和方德才嘻嘻哈哈的舉了手,呂清賢也不客氣:“你倆五斤菜籽油。”
劉海中和賈東旭也說算我一個,呂清賢:“ 你倆糖蒜、泡椒各兩斤。”
許大茂湊了過來:“呂大夫,我爹等會回來,我家算兩個,行不?”
”。了的你算就火柴,鍋有兒那子柱,灶個兩砌兒院中去你那,行“:賢清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