賈東旭有點訕訕的向閻埠貴鞠了個躬:“對不住了,閻老師,我媽那樣,我這做兒子的也很慚愧。”
閻埠貴擺擺手:“算了,東旭啊,你是個好樣的,跟你沒關係。”閻埠貴連賈張氏的名都不願意提,估計心裡還恨著呢。
易中海嘆了口氣:“東旭,你媽的事,讓你媳婦管去,她們婆媳之間的事,你就當個沒看見,別摻合。”
賈東旭苦笑一聲:“易師傅,荷花太沖動了,我怕……”
劉海中插話道:“你怕個屁,你媽就是個欠收拾的,讓你媳婦好好收拾幾次,你的日子如能過得安生點!”
方德才也說:“東旭,你媳婦是個知道輕重的,你放心吧,你看你媽都把你媳婦打早產了,你媳婦都沒計較。”
賈東旭心道:那是沒計較嗎?那是沒找到由頭,遲早我娘得挨一頓狠的。但是這話實在不能說出來,家醜也不可過於外揚,賈東旭只能點頭稱是,表示幾位說的都對。
賈東旭回到家,賈張氏早就哭完了,氣也消了,就湊過來問他:“東旭,呂大夫怎麼說?”
賈東旭道:“呂大夫能說什麼?他說你又沒得罪他,讓我道歉就找閻老師。”
賈張氏道:“你給那老摳道歉了?”
賈東旭道:“嗯,半個院子的人都在呂大夫那坐著呢,我能不道歉?”
賈張氏暗自磨牙:“閻老摳,12 萬,遲早從你頭上弄回來!”
第二天晚上,秦淮茹回來告訴呂清賢,說街道辦特意還開了個碰頭會,最後一致認為四合院為孫大爺捐款的熱情值得肯定,但是行為不提倡,以後不要這麼做了,如果一定要捐,那必須要街道同意並派工作人員到場監督才行,這次不表揚,也不批評,下不為例。
呂清賢點點頭:“好,等會你和一大媽二大媽都說一下,也免得有些人鑽空子。”
到了 7 月份,四九城全面實行食油按戶口定量憑票供應,同步發行地方食油票,普通居民每人每個月只有四兩定量, 再想和以前一樣吃一個全魚宴,那純屬白日做夢了,別說其他的,油都湊不出來!
軋鋼廠也開始推行車間醫師制度,專職醫生每日巡查車間,重點防護職業病和意外工傷隱患,衛生處又補充了一些人員,紅星醫院那邊也迎來了一波裝置升級,呂清賢天天到衛生局磨嘴皮子,最後還是張廠長走了二機部的路子,才終於弄下來一臺X 光機,紅星醫院作為職工醫院,徹底補齊了最後一塊短板,無論是人員還是裝置,都已經是周邊首屈一指的大醫院了。
在張廠長的刻意奉迎下,呂清賢現在和張廠長的關係反倒還不錯,知道了呂清賢概不出診的規矩後,張廠長也沒有說啥,把他老丈人和丈母孃請到了紅星醫院做了一次體檢,結果他老丈人被呂清賢診斷出了心肌勞損,也就是後來的肥厚性心肌病, 他老丈人將信將疑,他那邊的保健醫生說他是氣血兩虛,已經給他治了兩年了,呂清賢也不多說,刷刷刷地開了診斷報告,然後告訴他:“您可以去複查,反正我們這兒的藥不全,您乾脆就到大醫院去看看。”
過了幾天,張廠長到辦公室找呂清賢,塞過來四條牡丹,說了一聲多謝,呂清賢也不客氣,順手又把煙收進了抽屜,然後掏出自己的大前門,扔了一根,坐下和張廠長聊:“張廠長,具體情況怎麼樣了?”
張廠長無奈:“去了協和,那邊一開始也沒查出來,後來我說了你的名字,人家才開始慎重複查,來了好幾個大腕會診,最後才確定是心肌勞損,只不過症狀還不嚴重,對了,那些人好像都認識你。”
呂清賢點點頭:“你岳父這病,還是要靠平常養,目前問題不大,藥物維持一下,不影響什麼,不要太過勞累就行。”
張廠長又說:“我聽他們說年初想把你調到蘇紅醫院當處長的,你不願意去?”
呂清賢無奈的笑笑:“張廠長,您知道那是什麼地方嗎?在軋鋼廠和紅星醫院又不耽誤我治病救人,您說是吧?”
張廠長不認同:“ 呂處長,你到了那邊就是正處了,窩在廠裡還是副處,你得有進取心吶。”
呂清賢哈哈一笑:“誰說我沒有進取心的?我的進取心在這兒呢!”
呂清賢轉身從書架上取下幾本書:“張廠長,看,都是我寫的。”
張廠長看著那三本足有十幾公分厚的《基層醫師手冊》,眼睛有點發直,說:“呂處長,這是您一個人寫的?”
呂清賢點點頭:“是啊,所以我也挺有進取心的,是吧?張廠長。”然後又從書架上拿下了兩本,放在張廠長面前:“這兩本也是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