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廠長嘆口氣:“可我還是覺得有點可惜。”
呂清賢:“可惜什麼?去年他們就想讓我去人民醫院當副院長,那可是副廳,我都沒去,我憑什麼對一個正處動心?”
張廠長覺得無法溝通,搖頭嘆氣地走了。
中午王書記請呂清賢吃飯,飯桌上問起張廠長的事,呂清賢就和王書記如實的說了,王書記嘆了一口氣:“小張這個人,沒什麼鬥爭藝術,就是個棒槌,但本質還不錯。“
王書記現在也開始瞭解張廠長這個人,這貨手段差點意思,進取心倒是很強,人品其實還可以, 自從上次的事之後,王書記和張廠長之間反倒挺和諧的,至少不用和周廠長在的時候那樣要隨時防備,周廠長文化水平高,做事穩重,手腕也很高明,和王書記算是將逢良才,保持了一個鬥而不破的局面。
酒過三巡,王書記這才提起:“你手下那個小林醫生,來了一年多了吧,你覺得怎麼樣?”
呂清賢愣了一下,好傢伙,虧他當初還去找唐主任,原來根在這裡呢!於是不動聲色地說:“挺好的,現在她跟著牛大夫學習,進步很快。”
王書記就笑了:“清賢,你別裝糊塗了,這是人家塞過來跟你學的,你不能不負責任。”
呂清賢:“王書記,看您這話說的,就跟誰跟我打過招呼似的。”
王書記:“怎麼打招呼?人家也是中醫世家,但小姑娘學了婦科,知道你們這一脈婦科最溜,所以……。”
呂清賢笑道:“王書記,我倒沒有什麼門戶之見,小林也挺好的,這麼說吧,她要是男的,這徒弟我早就收了,可她是女的怎麼行?我太年輕不合適,這樣吧,我把他介紹到我師叔那兒怎麼樣?”
王書記:“你師叔?這我得問問人家家長,不過你說的確實也有道理,讓你帶,多少會有人說閒話。”
晚上回到院子,又聽到了賈張氏的哭嚎,呂清賢都有點奇怪,這老孃們這些天都還在掃院子呢,怎麼還不老實?
停好車就到中院看熱鬧,這次卻不是賈張氏惹事,不過有碰瓷的嫌疑,本來想出院子的賈張氏被放學衝進來的楊六根給撞了一下,賈張氏順勢就躺下了,躺下就開始嚎。
圍觀的人都認為賈張氏碰瓷呢,指指點點的,呂清賢皺了皺眉,他看賈張氏不像是裝的。
身後進來了劉海中和賈東旭,他們也下班了,賈東旭的臉就有點黑:“媽,你先起來,又怎麼了?”
抬頭又看旁邊看熱鬧的張荷花:“荷花,媽躺地上你就不管嗎?”
張荷花撇撇嘴:“東旭,我勸了半天了,拉都拉不起來,我能咋辦?”
呂清賢搖搖頭,這就是狼來了的故事啊,對賈東旭說:“東旭,你去找個板車,把你媽送到紅星醫院拍個片子,告訴他們重點檢查肋骨,快去吧。”
旁邊的猹聽呂清賢這麼說,覺得有點不可思議,難不成這賈張氏還真的受傷了?就七嘴八舌地問,呂清賢擺擺手:“你們也別問了,先去看看再說吧。”
賈東旭在紅星醫院折騰了兩個鐘點,張荷花回來了,對院裡的人說賈張氏兩根肋骨骨裂,要在醫院裡住兩天,她回來拿東西。
這下楊老根整個人都不好了,這賈張氏沒事都能訛他一屁股,現在是真的有事了,那會不會訛他個傾家蕩產啊?急得楊老根團團轉,呂清賢只管看熱鬧,並不管他人死活,還是一大媽開口,先讓他去醫院看看。
楊老根家裡拿了點東西,匆匆趕往醫院,半個小時後回來了,臉色古怪,大家就問被訛了多少?
楊老根搖搖頭,賈家這次並沒有訛他,肋骨骨裂也沒什麼治療手段,甚至都不需要吃什麼藥,養個四五十天也就好了,到時候去做個複查就行,只不過現在要在醫院觀察兩天,沒啥事,所以賈東旭就讓楊老根掏了 5 萬塊,其他的一概都不用他管了,但是楊老根臨出病房的時候,賈張氏額外提了個要求,還有兩個月的院子要掃呢,你楊老根得幫我掃!楊老根還能不答應嗎?
大家都會算賬,都覺得5 萬塊真心不多,雖然說紅星醫院職工家屬可以半價,但住兩天加複查,怎麼也得兩三萬,如果再買只雞補補啥的,基本 5 萬塊也差不多花沒了,這賈東旭不但沒坑楊老根,反倒是自己吃虧了。
歹竹出好筍吶,大家就很唏噓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