賈張氏覺得很憋屈,明明是個掙錢的好機會,兒子卻活生生把掙錢買賣做成了賠本生意。
開始那一口氣過去之後,裂開的肋骨開始疼了,賈張氏現在連喘氣都疼,根本不想張嘴,只能用眼神狠狠地盯著賈東旭,賈東旭走到哪,她盯到哪,看得賈東旭寒毛都豎起來了:“媽,您別老這麼看著我,瘮得慌。”
賈張氏不說話,還是盯著。
賈東旭無奈道:“媽,這兩個月您歇著,我每個月給你補 3 萬,扣除辦事錢之後給你 2 萬,怎麼樣?”
賈張氏眼睛一亮:“5 !”
賈東旭皺眉:“有點多了,4 萬吧。”
賈張氏:“好!”
賈東旭感嘆道:“媽,您說話要是一直這麼言簡意賅,該多好?”
賈張氏掙扎著想起來,賈東旭趕緊按住她,問道:“媽,您沒事吧?想上廁所,還是餓了?想幹啥您說唄?”
賈張氏無力地癱了回去:“弄死你!”
賈東旭:“……”
張荷花在旁邊有點慚愧,剛開始,她確實是和別人一樣,以為賈張氏是想要碰瓷來的,沒想到賈張氏是真的受傷了,而且傷得還不輕,所以到了醫院之後,她幾乎就沒開口過,賈東旭只要了 5 萬塊錢,她也覺得挺合適,這賈家真的不能再折騰了,再折騰下去,怕是要被全院的人給趕出去了,賈東旭這樣的做法,就挺好。
第二天,楊老根讓媳婦燉了一砂鍋的排骨,送醫院去了,他還是有點過意不去。
楊六根捱了一頓抽,一起上學的劉光天就嘎嘎地笑,楊六根就有點沒好氣了:“你笑啥?你挨的揍比我少嗎?”
劉光天道:“以前我肯定比你多,現在不一樣,我爹好久沒打我了。”
楊六根有點羨慕:“為啥?你這麼欠揍他不打你?”
劉光天苦著臉說:“別提了,還不如打我呢,現在我犯點錯誤,他就和我講道理,他還講不明白!我寧可他打我一頓。”
楊六根撇撇嘴:“你可真犯賤。”
劉光天抓了抓頭:“你是沒聽過我爹講道理,一般都是從爬雪山過草地開始講起,心情好就從井岡山講起,這要是喝多了,能從盤古開天地講起。真不如被他打一頓啊!”
楊六根有點羨慕,楊老根連自己的名字都夠嗆能寫:“你爹這麼有文化嗎?”
劉光天歪著頭:“你說他沒文化吧,現在在讀夜校初中了,你說他有文化吧,他能把李世民和朱元璋說成拜把兄弟,還有鼻子有眼的,嘖嘖!反正我爹挺神奇的,為了不聽他的嘮叨,我現在寧可認真讀點書。”
劉光天現在的成績雖然比不上劉光齊,但好歹也是個中等偏上的水平,讓劉海中非常得意,認為自己的教育方式終於搞對了,為此還提了兩瓶酒去感謝了呂清賢一番,呂清賢對此也哭笑不得。
旁邊的閻解放聽他們說的熱鬧,也插了一句嘴:“我也寧可捱打,我爹動不動不讓我吃飯,還得抄書,打一頓多痛快,忍一忍幾分鐘就過去了。”
他們的對話,被院裡上班的幾位遠遠地聽著了,大家憋著笑跟了幾個小屁孩一路,等到了軋鋼廠,差點都遲到了,這都沒等到下班,老劉愛講道理的名聲就傳開了。
劉海中不以為意,他現在也知道自己有些東西似乎講錯了,但是沒關係,效果是好的呀,你看劉光天的成績是直線上升, 難道這不是我講道理的緣故嗎?
劉海中甚至很得意 ,他要把講道理進行到底,繼續講深講透講明白,最好把老二講到老大那個水平,到時候家裡兩個中專生,嘿嘿,那我老劉當不當幹部,還真無所謂了!嗯,還有老三,也必須講道理!如果家裡三個中專生,艹,怎麼有點喘不過氣來呢?找呂大夫看看去……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