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果然沒有食言,40 多分鐘之後,他提過來了兩個籠子,裡面正是十對鴿子,放在了呂清賢小院裡的石桌上,拱拱手,轉身就走,愣是一個字都沒開口說。
呂清賢拍拍手,說道:“各位,咱喝場夜酒怎麼樣?柱子,這鴿子你能收拾嗎?。”
何雨柱胸脯一挺,說道:“交給我吧,弄點碳,咱烤鴿子,保證香迷糊嘍。”
易中海趕緊舉手,說道:“算我一個,酒我來,老方搭把手,你跟我回去拿去。”呂清賢笑著點點頭,順手把石桌上剛才易中海沒要的剩錢塞到了易中海的口袋裡。
在場的各位紛紛都貢獻出一點酒菜來,閆埠貴都端一碟糟魚過來。
話說這邊院子裡挺熱鬧,賈家那邊賈張氏在犯嘀咕:“嘖嘖嘖,這姓呂的有點傻吧?這不是 花 100 塊錢買 20 只鴿子嗎?這不是冤大頭嗎?”
賈張氏不懂,張荷花懂啊,但是張荷花才懶得和她解釋:“媽,這不關你的事,你就別亂嚼舌根了。”
賈張氏翻了個白眼:“我吃多了才管他呂家的事!我在想劉大腦袋捱了一巴掌,賠了 60 多塊,哎,我怎麼捱了兩巴掌才賠了 2 萬……呸……2 塊?!不行,我得找傻柱要去,憑什麼?!”
張荷花冷笑一聲:“人家劉師傅一巴掌就值 60 多,媽,你挨一巴掌,人家給你一塊錢,都還是給多了的!”
賈張氏越想越虧,恨不得立馬就去找何雨柱算賬,賈東旭趕緊攔住她:“媽,你現在真的去找柱子要錢,不說他給不給吧,萬一他恨上你了,套你麻袋打你悶棍怎麼辦?”
賈張氏一愣,傻柱還有這嗜好?賈張氏不太相信。
賈東旭當然能看出賈張氏的想法,於是乾脆繼續胡說八道:“媽,要是您去上個廁所,被人用麻袋一套,一頓亂棍打個半死,然後人家還轉頭就跑,你連是誰打的都不知道,你說冤不冤?”
賈張氏聞言,想了想才問賈東旭:“你怎麼知道傻柱會套麻袋打悶棍的?”
賈東旭說道:“因為我見過何叔套過別人的麻袋,這手藝還能不教給柱子?”
賈張氏八卦之心大起,追著賈東旭問:“你說說,何大清那不要臉的都幹啥了。”
賈東旭無奈道:“那都多少年前了,那時候鬼子還在呢,鼓樓大街上有個醫館叫開心堂,還記得吧?大夫好像是福建那邊人,叫什麼黃輝逢來著。”
賈張氏想了想,點點頭:“我記得,開心堂,對……好像是個男科醫館吧?”
賈東旭說道:“什麼科的我就不記得了,反正我就見過那黃大夫在衚衕裡被何叔和許叔套了麻袋,打個半死,後來沒多久,我就聽說黃大夫就被黑皮狗給抓走了,再也沒回來過。”
賈張氏冷笑:“打人悶棍肯定是何大清的主意,那傢伙被黑皮抓走,十有八九是許富貴幹的好事。”
接著賈張氏又嘆了一口氣:“算了算了,我知道你的意思了,我不找傻柱了。”
賈東旭卻皺著眉頭說:“媽,你確定開心堂是個男科醫館?”
賈張氏撇撇嘴:“我當然確定,你爹就去看過。”
賈東旭還在琢磨:“一個男科大夫能得罪何叔和許叔什麼?下手這麼重?”
賈張氏冷哼一聲:“那倆傢伙能是什麼好東西,十有八九是被那黃大夫騙了錢,你爹也被騙了。”
賈東旭來了興趣:“那黃大夫是怎麼騙錢的?”
賈張氏隨口就說:“黃大夫那兒有種快活丸,說是可以讓男人龍精虎猛,結果根本沒用……我和你說這個幹什麼?你滾!”
這時,門砰的一下被推開,棒梗手裡舉著半隻烤鴿子跑了進來,那鴿子烤的赤醬微焦,香氣撲鼻,看著就很好吃的樣子,棒梗跑到張荷花面前,很開心地說:“娘,你嚐嚐,明遠哥給我的烤鴿子,可香了。”
棒梗手上的烤鴿子嗖的一下就不見了,賈張氏捏著鴿子腿,放到鼻子前狠狠地吸了幾口,最終還是嘆了口氣,又把烤鴿子還給了棒梗:“棒梗,你自己吃吧,這也沒多少,你幾口就吃完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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