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許大茂是第二天才聽說這事的,他頭天晚上快 10 點鐘了才下班,自然也就沒趕上這波熱鬧,作為一個愛熱鬧的人,許大茂就發揮了他自己的優勢,他認識的狐朋狗友多啊,於是他就開始四處打聽。
三四天之後,許大茂跑到軋鋼廠,和呂清賢彙報他得到的訊息,呂清賢看著他就笑:“大茂,你怎麼想起來去打探訊息的?”
許大茂嘿嘿一笑:“呂大夫,我就覺得凡事應該打探清楚,免得吃了悶虧,我這不就找人問了一下嗎?”
呂清賢點點頭說道:“不錯不錯,很有危機意識嘛。”
許大茂得意洋洋的說道:“呂大夫,那傢伙我都問清楚了,就是個八旗遺少,前些年家裡不知道被誰搬空了,就剩下一空院子,連把笤帚都沒剩下,然後這傢伙就把院子拆開賣了,現在住在一個一進小院裡。”
呂清賢遞給他一支菸,許大茂接過點上,繼續說:“他就喜歡養鴿子,為了鴿子,和不少人吵過嘴茬過架,不過這次回去,他把鴿子都賣了,還放話說後半輩子他再養鴿子,他就是孫子。”
呂清賢笑道:“有意思……大茂,有沒有打聽過跟他來的那群人?”
許大茂搖搖頭:“沒有,那些人,你還不如問問馬所長呢,他可能會知道。”
呂清賢點點頭,隨機就一個電話打給了馬志光,想不到馬志光早就知道這事兒了,不愧是片警頭子,訊息就是靈通。
馬志光也知道養鴿子的那傢伙,對呂清賢說:“放心吧,那傢伙性格我知道,不會找後賬的,不過他帶來的那幫人,好像是中山公園那邊玩形意的,有點麻煩,要不要我找人和他們說說?”
呂清賢想了想說:“算了,不用了,他們既不佔理,還吃了虧, 應該也不會找上門來了吧?”
馬志光覺得也是,於是兩人閒聊了幾句,就掛了電話。呂清賢扔了兩包牡丹煙給許大茂:“大茂,中午在軋鋼廠吃吧?我請客。”
許大茂嚇了一跳:“幾點了?都吃飯了嗎?我得趕緊回去了,秀珍還在家等著呢……呂大夫回見。”一溜煙地走了。
呂清賢和馬志光的判斷明顯有誤,三天之後,呂清賢就被人堵在了院子門口。
呂清賢下班剛騎到院門口,車龍頭就被人一把抓住了,是個三四十歲的壯年人,臉色不算好看,盯著呂清賢說:“呂院長是吧,咱們聊聊?”
呂清賢下車,把車停好,目光掃了一遍四周,攔住他的有三個人,不過遠處衚衕口好像還有幾個,應該是他們一夥的,呂清賢就問那領頭的:“你是什麼人?要和我聊什麼?”
領頭的冷笑一聲:“呂院長不認識我,應該認識我那十幾個不成器的徒弟,他們有幸被呂院長您教訓了一頓。”
呂清賢點點頭說道:“原來是他們的師父啊,你那些徒弟無緣無故上門就要砸我的房子,怎麼,你這師傅還好意思替他們找場子?”
領頭的還想說些什麼,呂清賢心頭火起,卻也懶得聽他再說了,一個耳光就抽了過去,那人騰空飛起五六米,一頭栽到地上就不動了,呂清賢一步過去,又是兩個耳光,剩下那兩個也栽倒在地,呂清賢冷哼一聲,兩腳把他們踢到一邊,也不管他們死活,推了車子就進院門了,遠處那幾個同夥趕緊跑過來,哪裡還敢找麻煩,七手八腳把人給揹走了。
呂清賢以為這事兒也就到此為止了,誰知道過兩天,又有人找上門了,
禮拜六下午,呂清賢照例在紅星醫院處理公務, 有人敲門,呂清賢頭也不抬,說了聲進來,進來的卻是機床二廠的齊廠長。
齊廠長已經是內定的軋鋼廠副廠長了,只不過要兩三個月之後才公佈,現在估計他連機床二廠的工作交接都沒辦,這麼大老遠的跑過來,那肯定是有事了,呂清賢站起身,笑著說:“齊廠長,稀客啊,快請坐。”說著就遞煙過去。
齊廠長接過煙,在會客沙發上坐下,呂清賢給他泡了杯茶,齊廠長看著他忙活,笑道:“呂院長,今兒個是有件事求你來了。”
呂清賢笑道:“齊廠長太客氣了,這不見外了嗎?一家人不說兩家話啊。”
齊廠長心裡有點犯嘀咕,心說這傢伙不會連我調崗的事他都知道了吧?這事目前還處在保密階段,知道的人極其有限。
齊廠長試探道:“呂院長,您說的這一家人是什麼意思啊?”
呂清賢看著他一副小心翼翼的樣子,有點想笑:“齊廠長,一個鍋裡掄馬勺,可不是一家人嗎?”
。了薄淺點有像好知認的賢清呂對己自,現發然突長廠齊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