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秀珍撇了撇嘴,根本不信,一屁股就坐在凳子上,卻不知怎的,條凳的凳腿趴開了,而她坐的又有點用力,直接摔了一個屁股墩,許富貴在旁邊團團轉:“你看看你看看,我說什麼來著,大茂,我去呂大夫那兒一趟,你和秀珍說說上次閻老師的事,唉……”
許大茂把郭秀珍拉起來,又將壞凳子收拾好,才對郭秀珍說了之前閻埠貴的事,聽得郭秀珍一愣一愣的,滿臉的不可思議:“大茂,賈張氏真的這麼邪門嗎?”
許大茂點點頭說道:“還有更邪門的呢,賈張氏上街嘴臭被人打了一頓,結果那兩傢伙不但被軍管會抓進去了,放出來之後,還莫名其妙地被人連著打了好幾天,那個慘啊……”
郭秀珍聽得目瞪口呆,一把抓住許大茂的手說道:“大茂,那怎麼辦?我這幾天還能出門嗎?”
許大茂搖頭:“你不出門也沒用,剛才你不就摔了嗎?以前閻老師坐在自家門口還能摔暈了,躲不掉的。”
郭秀珍臉色一白,卻聽許大茂安慰道:“你也不用怕,爹不是找呂大夫去了嗎?呂大夫能破,以前傻柱都把賈張氏打成豬頭了,一點事都沒有。”
郭秀珍鬆了口氣:“那就好,算了,以後我也不和賈家較勁了,惹不起還躲不起嗎?”
許大茂使勁點頭附和:“就是就是,咱就躲著一點。”
郭秀珍又問道:“大茂,你說我要不要去賈家道個歉?”
許大茂想了想說道:“還是算了吧,交給爹處理吧,咱們別摻和了。”
卻說那邊呂清賢家,許富貴滿臉堆笑,把家裡的事說了一遍,呂清賢點頭說道:“我知道了,許叔,你放心吧。”
許富貴總算是把心放回了肚子裡,端起茶杯,喝了兩口,呂清賢卻問起了許大茂那倆兒子的名字,許家也算是奇葩了,當時許富貴給倆孫子取名許建軍、許建國,當時許大茂也沒覺得有什麼不對,但是沒幾個月,許大茂就覺得太不對勁了,怎麼滿街都是建軍建國啊?!
這得改名啊,那就得琢磨一個重名少還好聽,叫著還響亮的名字,這一琢磨,許大茂倆兒子都過了週歲了,這一家人還沒琢磨好,現在呂清賢一問,許富貴連聲說道:“取好了,取好了,老大叫許富民,老二叫許富國,呂大夫覺得怎麼樣?”
呂清賢一聽就笑了,富國富民,這許家是鑽到錢眼裡去了嗎?這是得多想發財才能取這種名字?隨口就說道:“挺好挺好,又好聽又好記,好名字。”
許富貴滿意的笑了,說道:“呂大夫,這倆名字我查了兩個多月字典呢。”
呂清賢很想看看許家的字典,上面到底寫了多少字,就這還要查兩個月?就特孃的離譜。
那邊賈張氏醒 過來都天黑了,張嘴剛想罵,卻見賈東旭拿了兩張 5 塊的票子遞過來,賈張氏嗖的一下就把錢接了過來,賈東旭說道:“媽,這是閻老師家給的,你拿著吧,別生氣了,等會我給你臉上塗點藥水。”
賈張氏滿意的抖了抖手上的紙幣:“嘿,閻老摳還懂事了啊,行,不生氣了,放過他一回。”
賈東旭鬆了口氣,轉身到房裡拿了紫藥水,從掃帚上折了一根小枝,蘸了藥水塗在賈張氏臉上,把賈張氏的臉塗得恐怖猙獰,結果棒梗一看害怕極了,閉上眼睛大聲喊道:“奶奶,你別吃我,你吃我爸吧……”
張荷花沉著臉把賈張氏轟回了她自己的房間,不讓她出來嚇人。
賈張氏拿過鏡子看看,也覺得不好看,就悶悶地在床上躺著生氣,躺了半天卻一點睡意也沒有,倒是來了一股尿意……
賈張氏無奈起身去廁所,上完廁所,從公廁出來,手電筒卻沒電了,賈張氏拍了拍手電還是不亮,只能慢慢摸索著回去,快走到院門了,那邊閻埠貴也出來上廁所,出了院門拿著手電一照,卻照見了一張花花綠綠猙獰腫脹的臉,閻埠貴眼睛一翻,咯的一聲就昏過去了,手電筒掉在了地上。
賈張氏上前兩步,撿起閻埠貴的手電筒,擰開取出電池,把自己手電筒的電池對換了過去,然後也不管地上的閻埠貴,心滿意足的就進了院門,閻解成大概是聽到了外面的聲音,披著件衣服從門房小院出來,也是拿著手電筒一照,看見賈張氏那張臉,嚇得喊了一聲:“鬼啊!”轉身就跑,腦袋咚的一聲撞在院門上,直挺挺的地倒下了。
賈張氏撇撇嘴,根本不理他,轉身就回家。
閻解成的那聲喊,不但喊出來了於莉,還把在易家貝房間裡的一大媽給喊了出來,兩人看閻解成倒在地上,急忙到院裡喊人,不一會兒院裡的人都出來了,把閻解成抬回了家裡,楊瑞華在找閻埠貴,結果剛出院門手電光一掃,就看到了躺在地上的閻埠貴,大家又七手八腳地把閻埠貴抬回了家。
第二天,95 號院有鬼的傳聞就傳遍了整個南鑼鼓巷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