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是星期天,呂清賢總會習慣性的睡會懶覺,等他起來的時候,整個院子都沸沸揚揚的了,都說閻家父子昨天撞了鬼,被嚇得不輕,閻解成現在都還躲在被窩裡不敢起來。
呂清賢皺著眉頭問了幾個昨晚幫忙抬人的,又找閻埠貴詳細詢問了情況,心裡當下就有了譜,抬腿就往中院走,到了賈家門口,賈東旭還在吃早飯呢,沒看見賈張氏,呂清賢就問:“東旭,你媽呢?”
賈東旭說:“沒起來呢……怎麼了,呂大夫。”
呂清賢也不和他多說,就讓他把賈張氏叫出來,賈東旭只好去叫賈張氏,賈張氏臉上的腫沒退下去多少,反倒是淤青更多了,加上賈東旭給他塗的紫藥水,一張臉五顏六色的無法描述,看著就嚇人。
呂清賢說道:“賈嬸子,跟我出去一下。”
賈張氏不敢拒絕,這個院裡,她最怕的不是郭秀珍,而是呂清賢,賈張氏跟著呂清賢來到了前院,呂清賢又叫一大媽把院子裡的人都叫過來。
等人來的差不多了,呂清賢才對閻埠貴說:“閻老師,昨晚你看見的可不是鬼,是賈大嬸。”
呂清賢把手指指向了賈張氏,賈張氏一直把頭埋得緊緊的,聽到呂清賢說她,就把頭抬了起來,把院子裡的人嚇了一大跳。
閻埠貴盯著賈張氏的臉,走近仔細看了又看,一拍大腿說道:“還真是你!昨晚可嚇死我了,賈張氏你昨晚不聲不響的幹什麼?故意嚇人嗎?”
賈張氏冷哼一聲說道:“哼,我不想和你說話不行啊?你管得著嗎?閻老摳,你真煩人。”
閻埠貴無語了,呂清賢拍了拍手,大聲說道:“大家靜靜,這院裡沒鬼,大家不要以訛傳訛,要知道三人成虎,傳著傳著就不知道傳成啥樣了,那到時候咱院裡的人出門都不受待見,大家出去碰到別的院子的,都解釋解釋,到時候別把自己給坑了。”
眾人紛紛點頭表示贊同,二大媽很好奇的盯著賈張氏的臉,問道:“賈張氏,你幹嘛把臉塗成這樣?嚇死人了。”
賈張氏怒道:“我樂意塗成這樣嗎?我這是被閻家打的!怎麼?打完了,塗點藥水都不讓啊?那要不要我吊死在他家門口才算完?”
那邊何承光在問棒梗:“棒梗,你奶的臉塗成這樣,你不怕嗎?”
棒梗很老實:“怕啊,開始我還怕我奶吃我呢,我讓我奶吃我爸去,都是我爸給我奶塗的藥水……”
賈東旭紅著臉一手拉著棒梗,一手拉著賈張氏,飛也似的回家了。
那邊於莉已經回去安慰閻解成了,不多一會,閻解成頂著腦門上的一個大包,也出來了,問閻埠貴:“爸,昨晚那鬼是賈張氏?她變成鬼了嗎?”
閻埠貴沒好氣地說:“胡說八道什麼呢?賈張氏塗了半臉的紫藥水,怎麼就變成鬼了,是你自己膽小,沒出息的東西。”
閻解成說道:“爸,先嚇暈的是你吧?我可沒嚇暈,我是撞暈的。”
閻埠貴火冒三丈:“你撞暈很光榮嗎?丟人現眼的玩意!”
看著閻埠貴到處找東西要打閻解成,於莉趕緊攔住勸道:“爸,別生氣,解成他不是這個意思。”
閻埠貴怒道:“於莉,你別攔著我,解成就是我打的少了,但凡我多打他幾頓,都不會這麼沒規矩。”
閻解成咕噥了一句:“我怎麼沒規矩了?你還不讓人說了?”拔腿就跑,閻埠貴追了出去。
於莉看著無奈地嘆了口氣,院裡的人就議論紛紛,有人說賈張氏就是故意的,有人說閻家父子膽子太小,旁邊有人反駁道:“晚上黑漆漆的,看見這麼一張臉,你不怕?”
討論很激烈,但確實把撞鬼的事給岔開過去了,但是傳出去的話,明顯是收不回來了,附近幾個院子的人都知道閻家父子其實是撞見了賈張氏,但在更遠一點的地方,都還在說撞鬼,這個多刺激啊?要說是父子倆晚上撞見了個寡婦嚇暈了,那也太沒勁了。
下午,呂清賢收到了一封電報,天津打過來的,是報喪的,他師父去世了,呂清賢匆匆交代了一下秦淮茹,趕到紅星醫院和值班人員安排了一下,然後給楊書記家裡打了個電話說明情況,今天辦公室也沒人,他就給自己開了一張介紹信,從抽屜裡拿出公章啪的一蓋,就奔火車站去了。
呂清賢的師父去年剛過完八十大壽,身子骨也不算太硬朗,等他到了天津,那邊靈堂都早就佈置好了,在葬禮上,他遇到了二師兄,這傢伙也是倒黴,被打成了佑哌,這次好容易請假出來,帶著徒弟給師傅送行,看見了呂清賢,頓時眼睛一亮,等流程走的差不多,師兄一把扯住呂清賢說道:“師弟,好久不見啊。”
呂清賢笑道:“師兄,好久不見,你還在市立中醫院嗎?”
”。生醫村鄉當下鄉在在現我,了提別“:黑一臉的兄師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