呂清賢驚訝道:“怎麼回事?師兄,不至於吧?”
師兄苦笑道:“一言難盡啊師弟,不說這個。”師兄指著他徒弟問呂清賢:“你看我徒弟怎麼樣?”
呂清賢打量了一眼,腦海中已經聽到了提示聲,不動聲色的點點頭:“不錯。”
師兄笑道:“那就好,讓他以後跟著你吧,我現在自身難保,他留在我身邊就耽誤了。”
呂清賢皺眉拒絕道:“師兄,這怎麼行?我倒是可以給他安排個去處。”
師兄擺擺手:“我今天帶他來,就是想找師弟帶他,讓他重新拜師吧,頂著我的名頭,他就沒個好。”
師兄湊到呂清賢耳邊:“師弟,我現在是佑哌,不能耽誤人家。”
呂清賢沉默了片刻,點頭答應了:“好吧,我收,明天送完師父,他就跟我回京城吧,你把他情況說一下。”
師兄鬆了口氣:“謝謝師弟了,他能跟著你,是他的造化,師父這三個徒弟,你是最出息的一個。”
師兄把那小夥子叫過來,介紹給呂清賢:“清賢,這是黃大松,以前是我鄰居,幾年前棉紡廠鍋爐爆炸,他父母都沒了,我就帶著他,嚴格來說也沒正經拜過師,這小子機靈好學,是個可造之才,跟著我指定是要被耽誤了。”
師兄又對著那小夥子說:“大松,這是我的師弟,大名鼎鼎的呂清賢,你跟著我沒前途,你也沒正經拜我為師,現在你就跟著我師弟吧,他會幫你安排好的,我現在的情況你也知道,不適合帶著你了。”
黃大松眼淚汪汪地看著呂清賢師兄:“師父,我都跟您好幾年了,您怎麼說不要我就不要我了?”
呂清賢嘆了口氣說道:“黃大松,等你學有所成,才能幫得上你師父的忙。”
師兄也拍拍黃大松的肩膀安慰道:“大松,以後你就拜你師叔為師,好好學,但凡你把你師叔的本事學到三成,就夠你下半輩子好活了,到時候你再回天津來也不晚。”
3 天后,呂清賢帶著黃大松回到了京城,直接把他安排進了紅星醫院,現在紅星醫院也有職工宿舍,只不過住的人不多,而且大多數都是單身女護士,一樓的男工宿舍一半都沒住滿,呂清賢直接給他安排了一間單間。
到了星期天,呂清賢又請兩位師叔過來做了個見證,正式收黃大松為徒,郭秀玲很高興,雖然她年齡最小,但輩分最高,她有兩個年齡比他大的師弟,老二齊盛林是年紀最大的,現在已經正式坐堂了。
呂清賢一臉莊重地對三個徒弟說:“咱們這一門,學醫也要學相,所以選弟子就很重要,我這輩子也就收你們三個,你們要好好學,把我們這一派發揚光大。”
這話聽得呂清賢的兩位師叔笑了出來 ,說道:“清賢啊,咱們千金手一脈,發揚光大是不可能的,將就著混吧,最好你把你的那身拳腳也教一下,免得他們也被人打。”
兩個師叔總共就收了兩個徒弟,要對上緣分是一方面,另一方面千金手的傳承,確實也不能和其他流派一樣廣收門徒,否則各方面的資源都不夠用。
呂清賢兩個師兄,一個已經改行從政,當了區衛生局的副局長,另外一個就是黃大松的師父,下放農村改造,等他回來怕是都要退休了,所以在可預見的未來,王一手這一脈傳承,也就剩呂清賢一根獨苗了。
呂清賢教徒弟還是很嚴格的,會診科每天 20 來個疑難雜症,他都會帶著徒弟問診治療,下班之後,挨個考核一遍,三個人都有一定的基礎,人也勤奮,老二齊盛林進步最快,現在入門 2 年,醫術都快能出師了,相術還差點意思。
把所有的瑣事都處理好,呂清賢看著空間裡的三本空白技能書,陷入了沉思,他現在真的不知道該往上填啥好了,想來想去,還是再找幾本武功秘籍吧,總比道家那些神神叨叨的增幅要大得多,暫時他也不需要其他技能。
以他現在的人脈,把話放出去之後,沒幾天就有回應了,這次來的是形意的李師傅,上次為了他師弟的事,李師傅和呂清賢鬧得不算太愉快,後來呂清賢把那幫截脈的一網打盡,瞭解到具體情況之後,當時就李師傅嚇了個半死,李師傅就又上門了幾次,現在兩人的關係還算可以,李師傅聽說呂清賢想找幾本秘籍看看,第一時間就把他師父手抄的《廉讓堂太極拳譜》送了過來。
這本拳譜,呂清賢也聽說過,但一直也沒能見著,楊、吳、武、孫各派太極,拳理源頭都出自這套譜子,民國武人眼中太極第一理論秘本。這套拳譜曾經小範圍的石印刊發過一版,但數量極少,現在留世的絕大多數都是手抄本,極為珍貴。
呂清賢接過拳譜翻了翻,就笑著對李師傅說:“李師傅,費心了,3 天之後還給你。”
李師傅點點頭,說道:“呂院長,本來送給你也沒什麼大不了的,不過這是我師傅的遺物,不好意思了。”
呂清賢笑道:“李師傅,你師弟現在怎麼樣了?”
李師傅嘆了口氣:“別提了,當初你說他功夫練錯了,他還不信,現在廢了一大半了,如今他在南方的公安系統,具體在哪,我也不知道,他們保密,聯絡都是透過專門信箱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