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第二天早上才醒,頭疼欲裂,手摸了一下頭,卻發現兩隻耳朵碰一下就疼,看了看鏡子,好嘛,兩隻耳朵都腫了一大圈,通紅。
這一整天,何雨柱都過得心不在焉的,下班後匆匆地回家,心不在焉地做好飯,提著兩瓶二鍋頭就出門了,剛過了月亮門,耳中就聽到郭秀珍的聲音,何雨柱頓時站住了,豎起耳朵細聽,郭秀珍正在抱怨許大茂:“大茂,這臘雞燉蘿蔔太鹹了,你不先泡一下的嗎?齁死了!”
許大茂陪著笑道:“我這不是忘了嗎,沒事,加點水唄,湯也好喝。”
郭秀珍不滿道:“等會你倆兒子怎麼吃?鹽吃多了咳嗽!”
許大茂無奈道:“好吧好吧,我撈出來重新燉。”
許母在旁邊說:“行了行了,你歇著吧,我來弄……你又幹啥?”
許大茂道:“媽,我找花生米。”
許母道:“在櫃子第二層裡面,你去叫人吧,我來拿。”
郭秀珍說道:“大茂,你別又把何雨柱灌醉了,昨天他發酒瘋了,今兒上班都頂著倆豬耳朵,被人笑了一路。”
許大茂笑道:“放心吧,傻柱酒品不好,今兒我收著點就是了。”
何雨柱聽得牙齒咬得咯咯響,我酒品不好?許大茂你真是個畜生啊,喝酒偷奸耍滑,還說我酒品不好?
何雨柱轉身回家,放下酒就往前院走,進了呂家小院,就看到呂清賢在亭子裡喝茶,趕緊上前一臉的諂笑:“表哥,您這有沒有解酒藥?”
呂清賢疑惑地看著他:“怎麼了?”
何雨柱尷尬地笑了笑:“今天我得和許大茂再喝一場,昨天他偷奸耍滑,今天他也不會老實了,想灌醉他可不容易,所以……”
呂清賢明白了,站起身到書房拿了一個小瓶子出來:“喝酒前半小時吃兩顆,這是我以前配的,也沒啥用,都給你了。”
何雨柱接過瓶子大喜,隨手就倒出兩顆扔在嘴裡,把瓶子塞到懷裡又一臉諂媚道:“謝謝表哥,那啥……表哥……”
呂清賢瞪了他一眼,沒好氣道:“只許拿蓮花白,其他的不許碰。”
何雨柱很狗腿的點頭哈腰,鑽進屋拿了兩瓶蓮花白跑了。
何雨柱回到家,許大茂已經在家門口等他了,還不等許大茂開口,何雨柱揚了揚手中的兩瓶蓮花白:“我表哥那拿的,你看這包裝,解放前的,大茂,您有口福了。”
許大茂眼睛一亮接過酒翻來覆去地看,何雨柱回房又拿了兩瓶二鍋頭,出來踢了一腳還在看酒的許大茂 :“走吧,茂爺。”
許大茂嘿嘿一笑,緊緊地攥著兩瓶蓮花白,往後院走去,何雨柱跟在後面,嘴角上揚。
到了許家,兩人坐下來,何雨柱開口問道:“許叔沒回來嗎?”
許大茂搖了搖頭:“還得兩天,現在放映任務重,忙得很。”
何雨柱嗯了一聲說道:“茂爺,先泡杯茶喝吧,渴了一下午了,中午招待餐的臘肉,那傻逼幫廚泡也沒泡洗了一下直接拿給我,結果一鍋菜鹹毀了,直接當員工餐了,齁死我了。”
許大茂的臉微微一紅,泡了兩杯茶過來,說道:“那不得賠錢嗎?”
何雨柱搖了搖頭:“齊廠長脾氣好,沒讓賠。”
許大茂松了口氣,心說,這也不像是編的,應該不是在點我。
何雨柱繼續說道:“我罵了一頓那個幫廚,這麼大人了,四六不分,活著都浪費空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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