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秀珍和張荷花衝到許大茂面前,卻愣住了,和許大茂一起的那位,確實是女同志,可年紀就有點大了,看樣子都 40 多了,這要說是在和許大茂搞破鞋,郭秀珍自己都不相信。
見她們兩個跑過來,許大茂也沒多想,熱情的介紹道:“咦?秀珍,你不是在加班嗎?來,我給你介紹一下,這是我們電影院新來的劉院長。”
許大茂又轉過頭去說:“院長,這是我媳婦郭秀珍,是紅星醫院保衛科的,這些天,她值夜班,旁邊那位也是我們院裡的,叫張荷花。”
郭秀珍笑的有點僵硬:“劉院長好。”
張荷花也挺無奈的,跟著說了一句:“劉院長好。”
劉院長卻是個精明的,她已經看出來不對勁了,就笑著說:“小郭是吧?你好,我調到紅星電影院沒多久,周圍也不熟悉,剛好我住東直門和大茂順路……”
郭秀珍沒聽完就知道咋回事了,有點尷尬,就說道:“劉院長,我們還要巡邏呢,回見。”扯著張荷花就跑,劉院長臉帶微笑,看著她們的背影,忽然說道:“大茂,你好福氣啊。”
許大茂尷尬一笑:“還好吧,院長,咱走吧,秀珍他們得 12 點才下班。”
郭秀珍和張荷花跑回紅星醫院大院,兩人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郭秀珍沮喪地說:“丟死人了,荷花,你可別往外說,唉!”
張荷花嘆了口氣:“真該聽小梅的,先去問問許大茂,你說咱倆就為這事值了半個多月的夜班,太虧了!”
郭秀珍無奈地說:“行了,咱們小隊以後都不值夜班了,我每次回家,富國富民都睡了,唉!”
何雨柱一直在等著許大茂倒黴,等來等去,卻沒有任何訊息,這過了兩天,見張荷花都不值夜班了,心裡癢癢的,卻不敢去打聽,就問胡小梅:“媳婦,郭秀珍他們不是要捉姦嗎?怎麼沒有動靜了?”
胡小梅笑道:“捉什麼奸?這就是個誤會,那女的是大茂他們電影院的院長,住東直門那邊,下班一起走而已,都四五十歲了。”
何雨柱大為遺憾,卻還想努力一下:“真的嗎?那會不會大茂就喜歡四五十歲的呢?”
胡小梅無語地看著他:“何雨柱!你能不能正經一點?”
何雨柱訕訕一笑,心中卻在暗想便宜許大茂了,這都沒事!
這段時間大家都忙,呂清賢和李懷德他們有段時間沒聚了,這次是聶副廠長做東,換了個地方,原來那地兒自從齊副廠長脫離組織,大家就不太願意去了。
呂清賢到得稍晚了一些,那兩位已經在等著了,呂清賢就笑道:“抱歉抱歉,有點事耽擱了,兩位領導見諒。”
聶副廠長笑道:“呂副廠長這段時間在忙啥呢?這麼神出鬼沒,我得有 10 天沒在廠裡見到你了,上兩次的廠委會你都沒來。”
呂清賢笑道:“我可是向楊書記請了假的,有位老同志的病情有點嚴重,我忙活了半個多月了。”
聶副廠長笑道:“原來是這樣啊,是哪位老同志啊?”
呂清賢用手指往上指了指,笑罵道:“老聶,別瞎打聽。”
呂清賢躲了幾次廠委會,並不是因為真的忙,而是他實在是懶得攪進廠領導的那些勾心鬥角裡。眾人也算是看明白了:這呂清賢就是條懶鱷魚,只要你不去理他,他就會在那兒一直曬太陽,人畜無害,可你真的去招惹他,等閒人還真招架不住他的反擊,想必現在楊書記很後悔吧?
李懷德已經給他倆倒好酒,說道:“老聶也沒想打聽,你那些事,就算你敢說我倆也不敢聽,他就是關心你,來來,先碰一杯。”
三人碰杯,李懷德笑道:“清賢,上次柱子的事還要謝謝你。”
呂清賢愣了一下,才反應過來是什麼事,說道:“他既然跟著你混,那就要有跟著你混的樣子,有什麼好謝的。”
李懷德笑道:“話是這麼說,他傳過來的那句話可太重要了,這不,上面那幾位休戰了。”
呂清賢笑了笑,舉起酒杯向聶副廠長示意倒酒,說道:“那是人家故意傳遞訊息,就算沒有柱子,他們也會找其他人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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