呂清賢笑道:“這裡面的套路太明顯了,想不看透都難啊,人家就想你看透呢。”
聶副廠長顯然也知道這件事,就好奇地問:“清賢,那你說說有哪些套路?我也聽聽學習學習。”
呂清賢笑道:“老聶啊,你是個忠厚老實的,別跟著我和懷德學這些伎倆,你又用不上。”
聶副廠長笑道:“我怎麼覺得你在罵我?”
李懷德說道:“老聶,他就是在罵你。”
聶副廠長白了李懷德一眼,說道:“清賢,說說唄,讓我也瞭解一下你們的伎倆。”
呂清賢說道:“其實很簡單,楊衛國不可能不知道柱子是跟著懷德混的,這還請柱子去給大領導做飯,這本來就可疑,還偏偏讓柱子聽到了那句話,那就更可疑了,最可疑的就是那句話說完之後,老楊的秘書就過來催柱子走人了,他要說這不是安排好的,你信嗎?”
李懷德也點頭道:“沒錯,老楊就是讓柱子傳話給我呢,他自己跟我說這話,我不會信,他背後那位說那我就得信了,但是那位也不可能直接和我說這個,丟份,我也不配,他更不可能直接和我岳父說這個,那叫示弱。”
老聶搖搖頭道:“你們的腦子都不知道怎麼長的,就這點事,你們能分析出這麼多東西來?我也是服了你們了!”
呂清賢和呂懷德對視了一眼,一起苦笑起來,呂懷德說道:“老聶啊,我記得你以前是從戰鬥部隊出來的,轉業之後幹了個計劃科長,沒這麼多彎彎繞,我在部隊就是搞政工的,轉業之後又去了部委秘書處,一直就跟各種彎彎繞在打交道,你別不信,我還羨慕你呢,你看我活著多累?”
呂清賢嘆口氣:“是夠累的,來,喝一杯。”
放下酒杯,聶副廠長看向了呂清賢:“清賢,老李還能解釋的過去,可你是從哪學的?說不過去啊?”
呂清賢笑了笑:“老聶,你是不是忘了我是學什麼的了?”
聶副廠長:“不就是中醫嗎?這我還能忘了?”
呂清賢搖搖頭笑道:“不只是中醫,是御醫,學這行的人首先要學的不是醫術,而是如何保命,我 8 歲就被師傅各種耳提面命,多少也學會了一點,否則你以為我為什麼不想當官?我們這一脈,歷朝歷代什麼官沒見過,有好下場的又有幾位?見的多了,就怕了!”
呂清賢端起杯子一飲而盡,繼續說道:“只要你站得高了,自然就會有人拿你當靶子,這和對錯是非沒有關係,純粹就是你屁股底下那個位置惹的禍。”
這一頓酒喝的三個人都有點鬱悶,悻悻而歸。
卻說許大茂這兩天終於回過一點味來了,他怎麼都覺得那天郭秀珍和張荷花不對勁,開始他也沒往男女關係上想,誰會覺得許大茂能和一個40多歲的老女人有啥關係?以他的聰明程度居然一時想不出所以然來,這兩天他慢慢的想通了,起先覺得有點哭笑不得,接著就是一股怒火湧上心頭:郭秀珍,你是不是太看不起我許大茂了?我許大茂就算偷雞摸狗,就不能找個年輕漂亮的?
越想越氣的許大茂決定證明一下自己,他要讓郭秀珍看到自己是有魅力的。
然後他就找了個機會,故意讓郭秀珍看到他和一個年輕的女同事又說又笑,當時他就覺得郭秀珍的臉色不太好看,許大茂心裡高興極了:郭秀珍,你看到爺們的魅力了嗎?
郭秀珍當然看到了,只不過一回家,許大茂也看見了郭秀珍的巴掌,許大茂被一頓巴掌扇得哭爹喊娘,滿後院的亂竄,郭秀珍黑著臉在後面追,許大茂對於跑路還是有幾分心得的,三晃兩晃就被他出了月亮門,後面的郭秀珍就更憤怒了:“許大茂,你還敢跑!”
許大茂頭也不回:“我不跑是傻子嗎?郭秀珍,你給我等著!”
郭秀珍氣急敗壞的繼續追,忽然眼前一亮喊道:“荷花,幫我攔住許大茂這個王八蛋!”
剛出了後院的許大茂,就發現張荷花站在中院看熱鬧,暗道一聲不妙,立刻轉向,瞅著何家的大門開著,直接就想衝進去躲一躲,眼見得已經到了門口,門內卻閃出一個人來,攔住了他的去路,正是何雨柱,何雨柱笑眯眯地一把抓住他的手臂,嘴裡說道:“大茂兄弟,來來來,進來坐,等會喝兩杯?”
何雨柱熱情無比,許大茂的心都快涼了,剛想甩開何雨柱的手,後脖領卻被一隻手捏住了,許大茂心如死灰,手指著何雨柱:“何雨柱,你對兄弟落井下石,你是人啊?”
何雨柱笑道:“大茂兄弟,這話怎麼說的,我不是請你進來坐坐嗎?這還錯了?人得會感恩,你不能這樣!”
許大茂已經顧不上還嘴了,郭秀珍的巴掌劈天蓋地地拍了下來,許大茂慘叫連連。
何雨柱笑得跟上學路上撿到一分錢的傻子一樣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