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秀珍一頓巴掌把許大茂拍得鼻青臉腫,然後一腳踹翻,也不顧中院人多眼雜,直接就喝道:“許大茂,之前那個和你又說又笑的小娘們是誰?”
許大茂疼得齜牙咧嘴,一聽這話就理直氣壯了:“同事!就普通同事!怎麼了!”
郭秀珍冷笑道:“普通同事?普通同事你和她又說又笑?你當我眼瞎?”
許大茂梗著脖子說:“我還看見你和張荷花又說又笑呢?怎麼?普通同事不能說笑了?”
郭秀珍有點惱羞成怒:“許大茂,你最好別胡攪蠻纏,給我交代清楚,否則你還得捱揍!”
旁邊的何雨柱也勸道:“大茂,聽哥一句勸,坦白從寬,牢底坐穿,抗拒從嚴,回家過年……”
話沒說完,耳朵就被胡小梅給揪住了,何雨柱趕緊求饒:“媳婦媳婦,給個面子,這麼多人呢。”
胡小梅鬆開手,瞪了他一眼,說道:“別胡說八道。”
許大茂看見何雨柱挨收拾,心情也好了一點,看向郭秀珍:“郭秀珍,我就是故意的,我讓你看看,我許大茂也是有魅力的爺們!”
郭秀珍大怒道:“許大茂,你給我說清楚,什麼叫故意的,否則這事兒就過不去了!”
許大茂哼道:“郭秀珍,之前我送劉院長回家,你和張荷花是不是想捉我的奸?劉院長都 47 了,人家都當姥姥了!你咋想的?你是不是看不起我?我告訴你郭秀珍,我許大茂魅力無限…...”
郭秀珍把臉脹得通紅,一把捂住許大茂的嘴巴,倒拖著回後院了。
院裡的一堆猹紛紛圍著張荷花問:“荷花,你和秀珍去捉姦了?許大茂和 47 歲的老女人?”
張荷花的臉也紅了:”誤會誤會,這是誤會。”頭也不回地回家了,砰的一下把門就關死了。
看著張荷花回了家,眾人感覺有點遺憾,不過大概也明白了是什麼事,應該是許大茂送上了年紀的院長回家,被郭秀珍誤會,然後郭秀珍和張荷花去捉姦,然後許大茂覺得自己受了侮辱,然後故意找個年輕同事噁心郭秀珍,然後捱了頓揍。
眾人搖頭嘆息:“這許大茂的腦子是怎麼長的?這不純找揍的嗎?有點活該啊!”
許家,郭秀珍在給許大茂上藥,許大茂瞥著郭秀珍說:“郭秀珍,你得給我道歉!”
郭秀珍冷笑:“道歉?大茂,你喝多了吧?我倒是可以再打你一頓讓你消消氣?”
許大茂的鼻子都氣歪了:“郭秀珍,你別太過分了!什麼叫打我一頓消消氣?消誰的氣??”
郭秀珍板著臉說道:“許大茂,上次誤會你,是我不對,但是我勸你老實點,你要是亂來被我哥知道,他能幾巴掌把你拍成肉丸子!”
許大茂打了個哆嗦,嘴硬道:“既然你道歉了,那我就原諒你了……”
郭秀珍聞言又想笑,這傢伙還真是死要面子活受罪。
另一邊,賈張氏在追問張荷花:“前段時間你天天說加班,是幫郭秀珍捉姦去了?”
張荷花點點頭說道:“為了這破事,特地上夜班的,唉!”
賈張氏哼了一聲:“以後少幹這種沒屁眼的事,我最討厭捉姦的了……”
張荷花眼前一亮,覺得自己發現了什麼不得了的事,剛想說話,卻發現賈張氏已經溜了,只能遺憾地咂咂嘴 。
王大松帶著郭秀玲回了一趟天津,回來之後,眼淚汪汪的,對呂清賢說:“大師父快不行了……”
呂清賢有點吃驚,他師兄今年才 50 出頭,對於一箇中醫來說,正是壯年,於是晚上,他就去看望了一趟師兄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