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荷花笑道:“媽,你也是母老虎?”
賈張氏瞪了她一眼道:“您才是母老虎,我是被母老虎打的那位。”
一幫人到了飯廳坐下來,呂清賢提議喝點,大家紛紛拒絕了,都說太晚了,坐會就走,茶都不用泡了,等會喝了睡不著。
大夥七嘴八舌地勸了劉海中一通,半個小時就散了。
第二天,快中午了,呂清賢剛回辦公室喘口氣,就聽得有人敲門,端起茶杯,說了句:“進來。”
進來的是伍言善和另外一位,呂清賢一見到他們就笑了,請他們落座,發煙倒茶,這才問道:“兩位,這是有什麼事嗎?”
伍言善笑道:“沒什麼事,這不來看看呂副部長嗎?”
呂清賢也笑道:“哈哈,我正好有事找你說呢,你來得剛好。”
伍言善臉色一整:“呂副部長請說。”
呂清賢笑得更開心了,說道:“你那邊還給我按 12 級發工資,是不是太低了?我看按 7 級發就挺好。”
伍言善愣了一下,臉色垮了下來,說道:“呂副部長,這恐怕不行。”
呂清賢笑道:“為什麼不行?我這行政級別可是中央給我定的,你們認為中央定錯了?”
伍言善無言以對,心裡卻暗暗叫苦,這呂清賢是拿自己尋開心呢,只能辯解道:“呂副部長,您別開玩笑了,您又不缺錢,去年底您不還捐了 10 萬嗎?我這輩子都掙不到這麼多錢!您就別為難我了。”
呂清賢哈哈大笑,他這下子心裡舒坦了,話說呂清賢的心眼是真的不大,之前被招安的時候憋的那股子氣,總算是發洩出來了。
伍言善看他的樣子,也很無語,還不得不認真的解釋:“呂副部長,咱們部門就是個正廳級單位,老大是副部,那都是因為兼任的緣故,部門裡連個正廳都沒有,最高就是副廳了,給您的待遇怎麼也不可能高過副廳去,您理解一下。”
呂副部長很開心,笑道:“副廳就副廳吧,理解理解。”
伍言善看他一副小人得志的樣子,有點頭疼,他對呂清賢太瞭解了,知道這傢伙心眼小得很,這是在撒氣呢,只能苦笑道:“呂副部長,這次來是請您去給一個人看病。”
呂清賢收斂起笑容,看著伍言善說道:“你們不知道我的規矩嗎?”
伍言善很坦然,說道:“知道,我們甚至還知道,您這規矩是怎麼來的。”
呂清賢也不意外,要了解這種事對於部門來說,太簡單了,他也不說話,點上一根菸,就看著伍言善。
伍言善繼續說道:“這個人需要保密,暫時不可能到紅星醫院來,他是……我們真正的最高上級。”
呂清賢沉默了片刻,然後點點頭說道:“那你安排吧。”
伍言善點點頭,一把抓起呂清賢丟在茶几上的中華,站起身就走。
呂清賢喊住他:“等一下,那就剩了三四根了。”從抽屜裡又翻出兩包,遠遠地扔了過去。
伍言善接住兩包煙,笑著說:“謝謝領導。”轉身離開。
兩天後的晚上,有人到四合院接呂清賢,車子開到了養蜂夾道,在一個房間裡呂清賢見到了那位清瘦矍鑠的老者,他看見呂清賢,就笑著伸過手來:“小呂,久聞大名了。”
呂清賢握住老者的手,一時間卻說不出話來,最後說道:“很榮幸能見到您老人家。”
老者笑了笑說道:“坐吧,你給我查查,也讓我看看你這個第一國手的本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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