呂清賢看向徐科長,問道:“之前老李有沒有和你說過我的事?”
徐科長點頭說道:“說了一些,他說,院長您的出手像太極又不是太極,已經自成一家了,現在我是信了。”
呂清賢笑道:“當時我就和老李說過,拳腳練到深處,就沒有什麼門戶侷限了,看來這句話他是聽進去了啊……”
幾個人在辦公室裡談論了一番國術,聽得旁邊的幾位保衛員雲裡霧裡不知所云,半個小時後,伍言善親自帶人過來了,他看著呂清賢辦公室裡躺著的幾個人,臉色就有點不好看,揮了揮手,讓自己的人先出去,呂清賢也抬了抬下巴,讓徐科長他們先回避一下。
伍言善走過去仔細查看了一下四個人,呂清賢指了指其中一個,說道:“這位是領頭的。”
伍言善點點頭,蹲下身,就開始搜查,結果手往那人的懷裡一摸,就掏出一張證件來,開啟一看,伍言善的臉都黑了,啪的一下,把證件甩到了呂清賢的辦公桌上。
呂清賢拿起證件翻了翻,其實他早就知道了這幫人的來歷,空間能力不是說著玩的,只不過派這幾個傢伙來的那個人,屬實有點臭名昭著了,而且這傢伙居然還得了善終,這輩子,他想都別想了,尤其這傢伙過幾年還會把整個情報體系霍霍了個遍,很難說這傢伙不會針對自己,乾脆先下手為強吧!
呂清賢把證件扔回給伍言善:“你怕什麼?書記處的一個正處而已,我倒要看看是誰給他這麼囂張跋扈的底氣的。”
伍言善頭疼欲裂,看著呂清賢欲言又止,呂清賢笑道:“放心吧,他背後是什麼人,我和你一樣清楚,放心吧,不會有什麼麻煩的。”
當然不會有什麼麻煩,直線距離十幾公里之外的某個人,剛剛因為大面積的腦血管破裂,已經一頭栽在辦公桌上了,再也醒不過來了。
伍言善嘆了一口氣說道:“希望如此吧,那人我先帶走,先和你說清楚,人傢什麼時候來保他們,我就得什麼時候放,我沒這本事留下他們!”
呂清賢看著他搖了搖頭,說道:“你儘管用最大的力度審查他們,我保證不會有任何人來保他們的,你放心。”
伍言善聽得快跳起來了,罵道:“你保證?你拿什麼保證?”
呂清賢伸出手指,指了指自己的眼睛說道:“我用我的眼睛保證,我一眼就看出他們幾個印堂晦暗,運蹇時乖,必有大禍。”
伍言善無語,走到門口叫人,卻又回頭和呂清賢說了一句:“我要是被你坑進去了,你他媽的記得把我撈出來。”
呂清賢心下明瞭,那傢伙十幾年前也執掌過部門,害死了不少人,他和現在的部門是有矛盾的,罅隙還不會太小了,也難怪伍言善這麼謹慎了。
呂清賢笑道:“你洪福高照,最近只會好事連連,別說那些晦氣的話。”
伍言善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,拉開辦公室的門,把跟他一起來的那幾位叫了進來,呂清賢也把徐科長叫了進來,吩咐道:“你叫他們到病房拿幾個枕套,等會把這幾個傢伙腦袋給套上,嘴巴也給我堵上,然後你們幫忙把這幾個傢伙抬出去,其他的就不用管了。”
徐科長應了一聲就出去了,伍言善眼神怪異的看著他,說道:“呂院長怎麼比我們還專業啊?”
呂清賢沒好氣地看了他一眼,說道:“你們也要與時俱進,人家港城那邊早就這麼幹了,這都是標準流程。”
伍言善頓時語塞了,徐科長回來,按照呂清賢的要求,把那 4 個倒黴蛋銬好,堵上嘴巴,矇住腦袋,一堆人七手八腳地把他們抬了出去,塞到伍言善他們的車上,和伍言善他們揮手告別。
兩個小時後,呂清賢接到了伍言善的電話,伍言善的聲音有些遲疑:“呂院長,剛剛得到的訊息,那人……沒了。”
呂清賢毫不在意地說:“差不多吧,也該沒了。”
伍言善猶豫了一下,還是問道:“那呂院長您是怎麼知道的?”
呂清賢微微一笑說道:“猜的。”
伍言善沉默了片刻說道:“呂院長,能不能好好說話?”
呂清賢點上一根菸,說道:“我當然是在好好說話,你帶走的那四位奴僕宮枯暗蒙塵,神無歸守,分明是大廈將傾,主祚不久之相,否則你以為我為什麼讓你帶走他們?”
伍言善又沉默了,最後才說道:“呂院長,你不要搞封建迷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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