轉眼間就到了 63 年的春節,這年廠甸廟會恢復舉辦,呂清賢和秦父秦母兩家一起去湊了個熱鬧,差點被擠了個腳不沾地,呂清賢兩輩子加在一起,都沒見過這麼熱鬧的場景,回到院裡一宣揚,院裡的人也大感興趣,都去擠了一遭。
結果戰況比較慘,易中海一家四口擠沒了三隻鞋,許大茂家的雙胞胎差點丟了一個,張荷花的半邊胸都被擠腫了,她還找不到是誰下的手,氣得張荷花暴跳如雷,卻又無可奈何,回到家後,卻發現賈張氏不但沒吃虧,反而擠回來兩個錢包,嚇得張荷花趕緊關門,低聲喝問賈張氏:“哪來的錢包?你是不是手腳不乾淨了?我警告你,你要是敢再偷偷摸摸,我真打斷你的腿。”
賈張氏得意地說道:“哼,你放心吧,那會擠你的那個是佛爺,他手都伸到你懷裡了,你還脖子伸的像個傻大鵝似的,我順手就把他的錢包掏過來了,那王八蛋活該!”
張荷花覺得自己的腦子有點短路,問道:“你看見人家手伸到我懷裡,你不吱聲?”
賈張氏撇撇嘴,不屑地說道:“我吱什麼聲?人家的手在你懷裡捏,你不知道?我以為你享受著呢!”
張荷花把臉脹得通紅,怒道:“你放屁,我還抱著小當呢,我以為是小當揪的!”
賈張氏斜著眼看張荷花:“小當揪的?你自己信嗎?手感不一樣吧?”
張荷花無言以對,氣呼呼地坐在桌邊,看賈張氏掏出兩個錢包裡的錢票,順手就把兩個錢包和裡面的其他東西一起丟進了爐子,張荷花的眼角直跳:“媽,你怎麼會這麼熟練?以前幹過?”
賈張氏哼了一聲:“你別不知好歹,我這是給你出氣呢,你還不領情,要不然這些東西放在我面前,我都不帶動的。”
張荷花將信將疑,但也沒說什麼,看著賈張氏喜滋滋地數錢數票,錢有 30 多塊,糧票倒有 20 來斤,其他的票證也能值個兩三塊錢,賈張氏數完,嘆了口氣,把錢票扔在了桌子上,說道:“唉,這些都是你換回來的,乃都腫了吧?”
張荷花大怒:“你還說!你看見了都不提醒,你還是人嗎?”
賈張氏冷笑道:“我提醒你,你就完了!周圍那三四個都是一夥的,這些人十有八九都帶著傢伙呢,你要是一衝動,被人家捅一身透明窟窿,我和三個小的怎麼辦?”
張荷花嘴硬:“我能打不過他們?切……”
賈張氏看白痴一樣的看著她:“你以為你是誰啊?你擠在人堆裡動都動不了,你還想和誰動手?人家真要扎你,你就是個靶子,做事要動動腦子!”
張荷花無言以對了,她這次是又被賈張氏給碾壓了,賈張氏不但給她出了氣,還做的神不知鬼不覺的,她也不得不佩服。
賈張氏從錢堆裡數出十塊,自己放進了口袋,又拿出一塊說道:“等會棒梗回來,這一塊錢我給他,其他的你放著吧,我看裡面還有肉票,你去買點肉補補奶,也不能餓著槐花。”
張荷花點點頭,這才猛地想起來,槐花還在胡小梅家呢,趕緊起身說道:“我去把槐花接回來,媽,你做飯吧。”順手把桌上的錢票一把塞進口袋。
那邊許富貴一家也在和郭秀珍說廟會的事,許玉玲說:“嫂子,幸好你沒去,要不然我那三個侄兒都得被擠出來,人太多了。”
郭秀珍挺著大肚子,馬上都到預產期了,肯定是不能去趕廟會,只能在家裡聽訊息,但是沒趕上熱鬧,她還挺遺憾的,說道:“可惜了,我也想去看看,不知道明年還有沒有。”
許母笑道:“明年肯定還有,到時候讓大茂領你去瞧瞧,我是不想去了,人忒多,擠得慌。”
許小玲扯著郭秀珍的胳膊,說道:“嫂子,明年我還要去,讓我哥也一起去,我要騎在他脖子上,你看我腳都被人踩腫了。”
許大茂在上班,他還真就沒趕上這熱鬧,心裡挺遺憾的,不過他聽說何雨柱也沒去,心裡馬上就平衡了,胡小梅也挺著大肚子呢,而且預產期就在這一兩天,現在已經在紅星醫院婦產科住著了,何雨柱忙得飛起,哪有時間去趕廟會。
年初四的時候,胡小梅生下了第二個兒子,大名何承正,何雨柱抽空去郵局給何大清打了個電報報喜,年初六的時候,何大清就回來了,剛好胡小梅也已經從醫院回來了,何大清看著二孫子, 說不出的高興,對何雨柱說:“柱子,這光明正大,你才完成 3 個呢,你要繼續努力啊。”
何雨柱笑道:“爸,差不多就得了,許家也馬上就要生了,是個三胞胎,3 個小子,算下來,他家有 5 個兒子了,許大茂都嚇得屁滾尿流的,以後買房結婚,想想都費勁,我覺得還不如多生幾個女兒呢。”
何大清點點頭道:“你說的有道理,女兒也挺好,幸好承茗長得就一點都不像你,要不然以後也嫁不出去。”
何雨柱反唇相譏:“雨水要是像你,就能嫁出去了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