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水跑過來,一腳踢在何雨柱的小腿上,罵道:“你倆長得好看!聊天就聊天,扯上我幹嘛?我招誰惹誰了?”
何大清哈哈大笑,接著又說道:“柱子,你這房子得拾掇拾掇了,現在兩個房間也不夠住,西邊這間留半間廚房,另外半間再隔一間房出來,到時候承光承正一人一間,承茗可以先和雨水住著,過幾年,你得買個房子了。”
何雨柱有點為難:“爸,表哥之前也和我提過,可這附近是真沒房子了,現在人太多了,就算買,估計也得出了東直門才有房子賣了,我覺得有點遠。”
何大清擺擺手:“你別急嘛,又不是現在就要買,且慢慢看著總會有機會的,你先把錢攢好。”
何雨柱說道:“錢倒是沒問題,現在也攢了 1000 多,買兩間房足夠了。”
何大清很欣慰說道:“那就好那就好。”
晚上何雨柱又把呂清賢一家接了過來,兩家人把桌子擠得滿滿當當的,何大清親自下廚,做了一桌子菜。
兩天後,何大清花完了口袋裡的最後一個硬幣,就剩一張火車票,這才回了保城。
然後緊接著郭秀珍也臨產了,3 個小子挺健康,許大茂是又高興又悲傷,他現在已經是電影院的加班模範了,為了點加班費,他寧可連休息天都上班,以前油光水滑的頭髮,現在也耷拉了下來。
然後就是五反開始了,方德才升官了,升到了東城區供銷總社的副主任,這可是正兒八經的幹部了,副科,他以前的那些崗位都是股級的,嚴格來說都不算幹部。
方德才這人膽小怕事,但是工作認真負責,而且對朋友也沒話說,他剛升到副主任沒幾天,就跑過來對易中海說交道口這邊有個售貨員的崗位空出來了,問易中海要不要,易中海當然要,但是他有點為難,易家貝還要大半個學期才畢業呢,於是就去找呂清賢商量,呂清賢笑道:“這能有啥事?你讓家貝去上班吧,我找人和學校打個招呼,家貝到時候去領畢業證就行。”
這種事對呂清賢來說,還真就是一句話的事。現在售貨員的崗位,既緊俏又吃香,價格也是相當的離譜,人家張嘴就要 800,軋鋼廠車間工人崗位現在最多也就 600,收入還要高很多,但易中海根本就沒還價,直接掏錢拿下,他怕夜長夢多,寧可多花一個兩個月的工資買個保障。
易家貝去上班了,把易家寶羨慕的夠嗆,天天纏著易中海要上班,易中海沒辦法,豁出去八級工的老臉到廠裡爭取了個崗位,把易家寶也弄進了軋鋼廠,丟給了劉海中他們車間的一位八級工當徒弟,反正和他妹妹一樣,畢業證到時候回去拿唄。
人的天賦這件事,挺沒道理的,易家寶讀書絕對是個學渣,前面學,後面忘,再努力都沒用,但是一旦接觸到機械加工領域,他體內的八級工基因就開始覺醒了,看得他師傅嘖嘖稱奇,跑過來問易中海,以前是不是教過,易中海搖頭道:“以前都在讀書呢,能教啥?”
易家寶的師傅覺得自己撿到寶了,笑著對易中海說:“老易,你這兒子得給我端茶拜師,咱們要正式一點。”
安置完了一兒一女,易中海心裡總算舒了一口氣,整個人都懶散了起來,現在別說星期天、節假日了,他經常晚上都要出去釣個一兩個小時的魚,主打一個悠閒生活沒壓力。
何家和許家的滿月酒是合在一起辦的,反正四個小子,前後也就差了個 3 天,這次就熱鬧了,兩家的親朋好友加上院裡的人,整整辦了 30 多桌,驚動了街道辦,街道辦的王主任親自過來看了一眼,聽說是兩家合辦的,她才沒說什麼,否則好歹要扣個鋪張浪費的帽子過來。
閻埠貴當了賬房先生,他在桌子上放了兩個紙盒,上面分別寫著何和許,賬本也分成了兩冊,這賬是記得明明白白的。
然後許大茂和何雨柱就喝多了,兩人在酒桌上就吵了起來,吵著吵著,兩人都忘了是為什麼吵的,只聽得許大茂得意洋洋說:“我媳婦的身材比你媳婦好!”
何雨柱不服氣說道:“我媳婦比你媳婦白!”
許大茂冷笑一聲說道:“我媳婦屁股大。”
院裡的人把目光看向了郭秀珍的屁股,哦了一聲。
何雨柱不甘示弱:“我媳婦長得好看!”
許大茂不屑一笑:“好看有什麼用?白有什麼用?關了燈都看不見,可我媳婦的身材是實打實的,不信你去摸摸!”
何雨柱氣急敗壞:“摸摸就摸摸,誰怕誰啊!”
旁邊衝過來了郭秀珍和胡小梅,一左一右拖走了許大茂和何雨柱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