呂明遠想了想說道:“中醫吧,我更喜歡中醫一些。”
呂清賢點了點頭說道:“那就好,你爭取兩年之內畢業,我給你找個好師父帶你,怎麼樣?”
呂明知插嘴道:“爸,你為什麼不帶大哥啊?”
呂清賢笑道:“我這脈傳承,你大哥學不了。”
呂明知眼睛一亮說道:“我知道了,得看相。”
呂清賢認真地對呂明知說:“以後這些封建迷信的事,你提都不能提,懂了嗎?”
呂明知乖巧的點點頭,表示明白了。
呂清賢繼續說道:“明遠,書你不用背了,你就按你的中醫治療手法去推演,書裡的那些治療手段和手術,如果用中醫,該怎麼解決,或者能怎麼結合中醫手段共同治療,這才是你要走的路。”
呂明遠恍然大悟道:“這書原來是這樣用的啊!我明白了,爸!”
呂明志又抬起頭,問呂明遠:“大哥,現在你覺得學醫能救中國人了吧?”
呂明遠堅定地點了點頭道:“能!”
呂清賢看著呂明遠一副死不要臉的樣子,反倒覺得這傢伙是個當官的料,於是笑著說道:“中國人不需要誰去救,在這塊土地上活了幾千年,沒靠誰救過!”
春節年假過去,呂清賢的好事也來了,首先,他被增選為學部委員,從後面的發展來看,他成為了整個60年代唯一增選的學部委員,其次,從年齡來看,他不僅是當今最年輕的學部委員,也是入選時最年輕的兩位之一,他生於 1927 年,虛歲 37,和 1955 年當選的黃昆入選時的年齡一樣,都是 36 週歲。
然後上面還給了一虛一實的兩個職務,實職是北大醫學院的院長,虛職是衛生部的副部長,這個部長的分管內容也都停留在學術層面,可以說他去不去上班都無所謂。
任命釋出沒幾天,國管局的人就找上門來了,說部委大院那邊的住房已經準備好了,請呂清賢搬家,呂清賢搖頭拒絕道:“我在這個院子裡都住了快 20 年了,無論是對這個地方,還是對這些街坊鄰居,都有了感情,捨不得走,要不你們幫我修繕一下吧?”
國管局的人滿口答應了,這樣的領導和首長,他們也不是第一次碰到,然後,等開學之後,呂明遠和呂明志跟姥姥一起到了北大,呂明知和秦淮茹住到了街道辦的宿舍,呂清賢直接住到了紅星醫院宿舍樓。
這樣的變化,讓李懷德感覺有點缺氧:大家都是一起從處級開始混,怎麼混了好幾年,我還是個副廳,怎麼你就成首長了?
連李懷德的老丈人都問起過呂清賢的事,這就讓李懷德更加的崩潰了,這兄弟開上了路虎了!!!
約好晚上喝酒,呂清賢讓司機去軋鋼廠接兩位副廠長——他現在有公務配車,一輛蘇聯產的黑色伏爾加,他自己則是騎車去了那個小酒館,等到司機把兩人接到,他揮了揮手,讓司機下班了。
兩個副廠長登時就傻眼了:不是,你讓司機下班了?我倆怎麼回去?腳踏車都還在軋鋼廠呢!!
呂清賢就當沒看見他倆的表情一樣,熱情地招呼道:“來來來,坐坐坐,兩位大駕光臨,不勝榮幸啊!”
這頓酒兩位副廠長喝得憋氣無比,就聽著新晉的副部長逼逼叨叨地吹了一個多小時,走出小酒館時,這兩位都感覺像是25年徒刑期滿釋放的勞改犯,呂清賢大方無比,直接把腳踏車讓給了他兩位,讓他們共騎一個車子回家。
看著兩人罵罵咧咧地騎遠了,呂清賢嘿嘿一笑,掃了一圈周圍,發現沒人,身影瞬間就消失了,出現在紅星醫院不遠處的小巷裡,溜溜達達地回了紅星醫院。
到了 3 月中旬,國管局的人來通知呂清賢,說是房子修葺好了,呂清賢興沖沖地跟著國管局的人回去驗房。
剛進院門,迎面就碰上了閻埠貴,他看見呂清賢,就露出一臉稀爛的笑容:“呂部長回來了?”
呂清賢擺擺手:“別介,閻老師,你可以叫我呂院長,也可以叫呂教授,還可以叫我呂大夫,就是別叫我呂部長,我聽著彆扭。”
閻埠貴臉上的笑容真誠了一些,連連點頭:“得嘞,呂大夫,您說了算。”
幾個人一起走進倒座房前院的月亮門,眼前豁然開朗,國管局的人居然把隔壁院那邊給打通了,還把到廂房那邊的門口給堵上了,國管局的人介紹道:“呂院長,您那三間廂房,我們和街道辦置換了隔壁院的房子,現在重新歸置了一下,來,咱們到這邊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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