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進院子,國管局的人就介紹道:“這兩間倒座房,還是設定成了廚房和飯廳兼會客房,這個院子平時就停停腳踏車,養養花啥的,原來的半山亭,我們給拆了開了個門洞,呂院長,這邊請。”
穿過門洞,裡面是一個足有 300 多平米的院子,分佈著 L 型的六間房子,三間朝南的正房,三間朝東的廂房,兩列房子拐角處是一個小房子,東南角還有個小亭子,院子中間有顆碗口粗的石榴樹,國管局的工作人員笑道:“呂院長,這棵石榴樹原來就在院子裡,我們給他稍微挪了一下位置。”
呂清賢轉過頭去問閻埠貴:“閻老師,這邊我記得是 97 號院的跨院吧?”
閻埠貴點點頭說道:“沒錯,這個跨院原本是荒廢了的,解放後就有人在裡面私搭亂建,後來就變成了個大雜院,亂七八糟的,後來被軍管處收回去經租,可房子太破,一直也沒幾個人住。”
國管局的人笑道:“本來這個院子就亂糟糟的,街道辦也頭疼,我們置換了 1/3 的面積,北面的 2/3 也重建了,交給了街道辦,這些圍牆都是我們重新砌的。”
呂清賢看了看那些圍牆,足有 3 米多高, 還砌了兀脊頂瓦簷,點了點頭,工作人員繼續介紹道:“我們用原來半山亭的大部分材料,搭了那個涼亭,三間廂房,您的三位子女一人一間,那間小房子是廁所浴室和鍋爐房,這邊是水池,可以洗衣服,到時候往圍牆上靠幾根竹竿就可以曬衣服了。”
閻埠貴插嘴道:”呂大夫,院裡沾了您的光,咱們院是這一片第一個自來水入院的,現在中院那兒弄了個水池,可方便了,再也不用到水站排隊了。”
呂清賢點點頭說道:“那就好,方便就行。”
工作人員把三間廂房都開啟看了一下,裡面佈置挺簡潔,床、衣櫃、寫字桌,一張凳子,桌子上一盞檯燈,房間裡居然還裝了暖氣片,面積也不大,每間房子大概也就十三四平的樣子,剛好夠住。
然後又去看了看拐角的那間廁所,裡面鋪著瓷磚,一個帶擋板的蹲坑,一個洗漱臺,裡面是浴室,外面小半個開放空間放著一臺小型立式鍋爐,旁邊用矮牆隔了一個煤池,裡面已經堆滿了煤。
閻埠貴羨慕不已,還想跟著去正房那邊看看,卻被工作人員擋住了:“這邊是領導的臥室和書房,您就不用看了,不合適。”
嚴埠貴訕訕的出去了,工作人員這才打開正房的門,介紹道:“呂院長,中間這間是您的會客室,有重要客人可以在這裡招待,東邊的是您的書房,西面那間是臥室,冬天燒鍋爐,還可以順便燒熱水給浴室用,煤我們這邊會定期安排人送。“
三間正房的面積比廂房那邊要大一點,每間大概 20 來平,工作人員特地說明了一下:“您的級別可以享受 4~6 間房子的院子,考慮到您原來就有幾間私房,所以這次也就給您多建了三間,並沒有超標。”
工作人人員頓了頓,又說道:“您會接觸到很多涉密資料,所以我們不建議讓外人進入您的三間正房,尤其是書房,所以我們設定了兩道鎖,這是鑰匙,您收好。”
到了最後,工作人員掏出一個本子來,說道:“呂院長,您這邊的院子是置換的,所以還是私房性質,您以後不需要支付房租,所有裝修傢俱的費用還是要您自己出的,會在您後面的工資裡逐月扣除,您看可以嗎?可以的話,在這籤個字,我們的工作就算完成了,房本過兩天街道辦會送過來。”
呂清賢打量了一眼那個本子,裡面夾著幾張票據,上面寫著的費用是 1800 多,每個月扣除 150 塊掛零,一年扣完,隨手就簽了個名字。
他現在的工資加上各種補貼津貼,都超過 400 了,每個月扣 150,對他幾乎沒有影響。
呂清賢送走國管局的工作人員,好奇地繞過垂花門,去打量了一眼西廂房,三間房被隔成了兩部分,靠南的這兩間,閻埠貴說就是他老丈人租的,靠北的那一間租給了一個剛分配到街道辦的女孩。
之前呂清賢搬走前把很多東西都寄放在了易家寶的房間裡,導致這幾個月易家寶都睡在了中院,呂清賢一回來,院裡的大媽們就過來一起幫忙搬東西,首先是廚房裡的鍋碗瓢盆,搬完了之後,呂清賢就不讓他們幫忙了笑道:“謝謝大家,那邊院子裡我自己來吧。”
楊瑞華正待開口,被旁邊的閻埠貴一把拉住,閻埠貴笑著說:“呂大夫現在是部長了,他那邊房子不適合我們進去,我們不要添亂了。”
眾人恍然大悟,紛紛點頭附和,呂清賢喊了司機過來,兩個人花了一個多小時,才把那些東西搬完,呂清賢讓司機到街道辦通知一下秦淮茹就可以下班了。
等秦淮茹和呂明知回來,呂清賢已經歸置的差不多了,呂明知反覆對比了一下三間廂房,最終覺得南邊的那間最好,本來呂明遠都把她的衣服被褥啥的放到在了中間那間,她自己興致勃勃地重新搬了過來。
秦淮茹在收拾,呂清賢則在那邊燒起了鍋爐,沒一會,院子裡又來了一堆人,何雨柱見呂清賢在燒鍋爐,大感興趣,一把扯開呂清賢:“我來我來!”
呂清賢笑道:“你去做幾個菜吧,等會叫幾位老少爺們過來,算是溫居。”
呂清賢到正房那邊轉了一圈,出來手上提了幾斤豬五花,還有一塊臘肉,提著去了廚房,這廚房也被重新佈置過了,貼著瓷磚煥然一新,燒蜂窩煤的兩眼灶,一個帶水龍頭的洗菜池,牆上掏了壁碗櫃裡面油鹽醬醋一應俱全,還有一個木質多層置物架,看起來清清爽爽,把手裡的東西交給何雨柱,呂清賢出來和其他人打招呼,往隔壁飯廳走。
飯廳當間擺的還是呂清賢原先的那張八仙桌,圓桌面收在牆邊,裡面放了木沙發茶几,靠牆是呂清賢原來的酒櫃和一個新的茶水櫃,一夥人鬧鬨鬨地進來坐下。
呂清賢招呼許大茂一起給大家倒茶,不過,易中海、劉海中和秦父手裡都捧著自己的茶缸子,搖頭謝絕了 ,秦父說道:“清賢,我看你那院子裡不是有幾個花壇嗎?地方還不小呢,我看不如把花鏟了,種菜。”
呂清賢笑道:“爸,這花可是人家國管局剛種上的,你這就要鏟了嗎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