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父說道:“沒事,鏟了再種就是了,種花有什麼用?不當吃不當喝的,現在好多菜能種了,菠菜,水蘿蔔,小茴香,香菜、小蔥、韭菜,你非要種那花幹嘛?浪費地方!”
呂清賢點點頭說道:“那隨你吧,有空你就過來種唄。”
秦父笑道:“好嘞,明天我就買種子去,韭菜小蔥得用根,我去尋摸一點。”
閻埠貴插話道:“老秦,不用去尋摸了,我這分一些根出去就行,我還有些豌豆和小油菜的種子,明天就能種上。”
許大茂讓大夥先站起來,把圓桌面搬放在八仙桌上,這才拍拍手:“行了,這才夠坐嘛。”
眾人重新落座,劉海中問道:“呂大夫,聽說年底前你又捐了 10 萬?”
呂清賢笑道:“我新寫了一套書,這是稿費,現在我工資夠花,又不愁吃喝,要錢也沒啥用,就捐給災區了。”
許大茂聞言,眼睛都直了:“10 萬?!呂大夫寫的什麼書啊?鈔票嗎?”
呂清賢笑道:“大茂,是醫學專業書,你們看不懂的,否則我也給各位送一套了。”
坐在沙發上嗑瓜子的棒梗和何承光聽了呂清賢的話,嚇了一跳,何承光趕緊說道:“大伯,您那書千萬自己留著吧,明遠哥都背哭了,我們可不敢要。”
棒梗也比劃著附和道:“就是就是,不是一本書,是一堆書,這麼厚!”
眾人都笑了,方德才問呂清賢:“呂大夫,您不去住部委大院,還擠在這破院子裡幹嘛?”
呂清賢笑道:“部委大院冷冷清清的,哪有咱院子熱鬧,住著舒坦自在啊!”
易中海也點頭說道:“就是,咱院裡都是幾十年的鄰居了,知根知底,住著放心踏實!”
閻埠貴嘆了口氣說道:“呂大夫住在這裡,是咱們院的福氣啊,你看,這次上面把圍牆遊廊都修整了一遍,我們院裡還拉上了自來水,隔壁 93 號院眼珠子都紅了。”
劉海中不屑地道:“有本事他們院也出個部長,他們眼紅個屁!”
呂清賢搖搖手:“劉師傅,我這個部長是虛銜,又沒啥權力的。”
劉海中不以為然:“虛銜也是部長,待遇總是真的吧。”
呂明知過來喊棒梗和何承光,說一起去燒鍋爐,兩人就帶著弟弟妹妹往院子裡跑,沒一會,棒梗又跑回去裝了兩口袋花生,說要過去烤花生,沒一會,秦淮茹也過來了,抱怨道:“他們把鍋爐燒得太猛了,現在屋裡都有點熱了。”
何雨柱那邊第一個菜也端過來了,呂清賢出去轉了一圈,手上提著幾瓶汾酒回來,晚上這一頓,大家都喝得挺開心。
然而不開心的事在第二天,呂清賢先是去了一趟醫學院,轉了一圈之後,特地找到呂明遠說:“星期天可以回去了,家裡房子弄好了,你和你姥姥他們說一下。”
呂明遠點點頭,看著呂清賢說:“爸,現在院裡的人都說,紅星醫院是你的親兒子,附醫是你的野兒子,你去都不去!”
呂清賢頓時就無語了,說起來北京醫學院附屬人民醫院,和呂清賢的淵源是極深的,這家醫院最早叫北京中央醫院,成立於 1918 年,抗戰勝利後改名叫北平中和醫院,呂清賢在裡面實習的時候,改名叫中央人民醫院,到了 56 年又改成北京人民醫院,58 年之後才改為現在的北京醫學院附屬人民醫院,裡面一大堆的醫生,呂清賢都是認識的,很多都是他實習時的前輩師長,現在人家這麼說,大概也是嫌他去得少了。
呂清賢對呂明遠笑著說:“明遠,你和他們說,我有空就經常過去。”
從北大醫學院出來,呂清賢去了一趟衛生部,結果又吃了一堆掛落,好幾個人看著呂清賢氣不打一處來,原因是衛生部下屬的醫學科學院之前一直在重新編撰第二版的《外科學》,幾十個專家,花了三四年時間,已經部分初步完稿了,結果突然間一個晴天霹靂劈了下來——呂清賢的《內外科總述》發表了。
那些參與編撰的專家直接就崩潰了,看看呂清賢的書,再看看自己的書稿,艹,還是燒了吧!幾十年內都不用再費這個勁去編撰什麼外科學了!
所以,部裡很多人現在看見呂清賢,最想說的一句話就是:“呂清賢,我 X 你大爺!!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