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淮茹在水池邊傻眼了,這都吵不起來嗎?
剛好張荷花拿著一小簸籮烤饅頭片過來,秦淮茹甩了甩手上的水,一把扯住張荷花,拉到了飯廳關上門,低聲問道:“荷花,你以前和東旭吵過架、打過架嗎?”
張荷花有點茫然,搖搖頭說道:“沒有啊,東旭怎麼敢和我吵架?都是我罵他,打架就更別提了,我倒是揍了他幾次,他單方面捱揍不算打架吧?”
秦淮茹皺了皺眉繼續問道:“那他就沒有大聲對你說過話?發過脾氣?摔過東西之類的?”
張荷花想了想搖搖頭說道:“沒有,他不敢。”
秦淮茹嘆了口氣,不再說話,覺得自己問錯人了。
張荷花見狀疑惑道:“嫂子,怎麼了這是?”
秦淮茹趕緊搖搖頭說道:“沒事沒事。”
吃完晚飯,秦淮茹又到中院找了胡小梅,問了同樣的問題,胡小梅也很疑惑:“嫂子,你怎麼突然問這個?發生什麼事了嗎?”
秦淮茹搖搖頭說道:“沒事,你先別管,你回答我問題。”
胡小梅想了想說道:“我想不出來柱子怎麼敢大聲和我說話的, 打架就更別提了,我打他的時候,他要敢還手,我得弄死他!”
秦淮茹的臉垮了下來,沉默不語,心裡在盤算還可以去問誰,郭秀珍姐妹和她的關係也不錯,但是想想還是算了吧,許大茂那種菜雞,借他幾個膽子也不敢在郭秀珍面前炸刺,還不如賈東旭和何雨柱呢,郭秀玲就更別提了,黃大松是個老實孩子,在郭秀玲面前都是唯唯諾諾的。
秦淮茹嘆了口氣,心裡總結了一下,看來也不是我不正常,而是這個院裡就沒一個正常的,在這一刻,秦淮茹發出了之前她男人發過的感嘆:這院裡全他媽神經病。
看著垂頭喪氣的秦淮茹,胡小梅有點擔心,拉住她就問:“嫂子,你怎麼了?是不是不舒服?還是發生了什麼事?”
秦淮茹搖了搖頭說道:“沒什麼,小梅,我就是覺得吧,我和柱子表哥結婚十幾年了,沒紅過臉,沒吵過架,更沒打過架,覺得有點不正常……”
胡小梅聽了這話,看傻子一樣的看著秦淮茹:“嫂子,你是不是糊塗了?這不是表哥不正常,是你不正常!”
秦淮茹不服氣:“我怎麼不正常了?你知道我在婦聯工作,調解過多少夫妻關係嗎?打死打活的滿街都是,哪有像我們這樣連臉都不紅的?這正常嗎?這絕對不正常!”
胡小梅無語了,用手指頭點了點秦淮茹:“嫂子,你是不是傻?有問題的你才會去調解,沒問題的,你會去嗎?那些過得和和美美恩恩愛愛的,需要你去調解嗎?”
秦淮茹恍然大悟:“咦,小梅,你說的有點道理啊!我怎麼沒想到呢?”
胡小梅笑道:“嫂子,我是真沒見過誰是為了日子過得太好而煩惱的,您算是第一位……”
秦淮茹嘆了口氣說道:“可我還是覺得,不吵不鬧的不太像夫妻!”
胡小梅笑著指了指中院的西廂房,問秦淮茹道:“嫂子,你什麼時候見過易大爺和一大媽吵過架,紅過臉?就更別說打架了。”
秦淮茹想了想說道:“好像還真沒有……”
胡小梅強忍著憋住笑,說道:“嫂子,這不就對了嗎?像一大媽家需要你上門調解嗎?根本不需要,人家過得不好嗎?明明過得很幸福好嗎?你在想啥呢?非要表哥揍你幾頓才開心?”
在旁邊偷聽了半天的何雨柱實在忍不住了,把頭探出了房門,說道:“嫂子,表哥是練武的,他要真的打您,一巴掌就把您抽死了,他直接換個媳婦,您還想和他打架?您怎麼想的?”
秦淮茹聞言惱羞成怒,抓起桌子上的抹布就扔了過去,罵道:“何雨柱,你個兔崽子,給我閉嘴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