65 年的春節到了,那個電視劇的情節也要開始了,但是呂清賢看了看四合院,已經被他攪和得亂七八糟了,雖然該死的已經死了,該跑的也還跑了,但是剩下的這些人,已經和原來劇情中的人物,可以說一毛錢關係都沒有了。
呂清賢就有點興奮,倒要看看天道想要怎麼修正劇情。
這個春節最不開心的人應該是易中海了,易家貝嘴裡說的那個只是有點好感的副主任,頭髮抹得鋥亮,手裡提著一盒京八件上門來了。
易中海看著這個油頭粉面的傢伙,怎麼看怎麼不順眼,勉強應付了幾句之後,屁股一轉,走了。
他在院裡轉了一圈,卻發現沒地方可去,於是乾脆到呂清賢那兒喝茶,可這茶還沒喝幾口,一大媽就過來找他,他那些徒弟來了。
易中海無奈只好回去,然後易中海的幾十個徒弟就發現師父的臉有點黑,大家也不敢多問,放下東西就匆匆地走了。
這人來人往的,那位副主任明顯有點驚詫,也實在坐不住了,客套了幾句,也走了,易中海這才鬆了口氣。
等到了上班之後的第一個星期天,媒婆王大媽找上了易家,易中海還在釣魚呢,這邊一大媽就自作主張應了下個禮拜天兩家人一起坐坐的邀請,等易中海回來聽到這個訊息,簡直是晴天霹靂,他也沒心思去怪一大媽,就盯著易家貝問:“前些天你不是還說,就是有點好感嗎?前幾天他人上門了,我也沒說啥,現在怎麼媒婆都來了?家貝,你得和我說實話!”
易家貝低著頭說道:“爸,我覺得他也挺好的,中專畢業兩年多就幹上了副主任,也挺有能力的。”
易中海仰天長嘆,說道:“家貝,你自己不後悔就行,我也沒啥好說的了。”
易家貝當然不後悔,禮拜天兩家人見面過之後,決定就不訂婚了,五一直接結婚。
易中海的心裡五味雜陳,心裡有種打那個油頭粉面的傢伙一頓的衝動,最終還是強忍了下來。
……
許大茂在他家房子和月亮門的拐角那裡,搭了個小棚子,養了六隻雞,養的是母雞,龍老太對此大為不滿,許母拿了 10 個雞蛋上門說好話,說養雞就為了生幾個雞蛋,給家裡那一群小蘿蔔頭補補營養,龍老太這才悻悻作罷,雞蛋也沒收。
在院裡養雞的也就三戶,閻埠貴在閻解成的小院裡養了三隻母雞,秦父在呂清賢的院子裡靠南牆圍了一圈,養了十幾只,也都是母雞,現在大家怕鄰居舉報,不敢養公雞,只要一舉報,街道辦居委會就會上門強制要求處理。
反正目前為止,北京市民養雞處於一個灰色地帶,民不舉,官不究,等到北京全面禁止城區養雞,那都要等到 1982 年了,很多人自己就不養了。
再說,這雞養多了,也沒那麼多東西喂,許大茂姐夫一家和許玉鳳都在糧油廠,還可以弄點便宜甚至不要錢的麩皮油餅米糠皮之類的回來,呂清賢就更不用說了,他就用玉米直接喂,他老丈人還在院裡種了大半個院子的菜,這兩家的雞養的都算好的。
養得更好的是閻埠貴,他家的雞除了雜糧剩飯之外,經常有小魚、蚯蚓啥的,長得特別好。
這天許大茂回來的早了點,走過月亮門,剛想回家,突然腳步又站住了,回過頭看了一下那個小棚子,然後就喊了起來:“媽,媽,你過來看看。”
許母抱著兩個出來了,後面還跟著一串,出門見許大茂在雞盆那兒站著,就問:“怎麼了?大茂,我忙著呢。”
許大茂指了指雞棚:“媽,少了兩隻雞。”
許母仔細一看,可不少了兩隻嗎?又看了看雞棚,發現破了個口子,許大茂弄來的竹條,都已經朽了,大概就被雞給擠了出去,倒不像是人為的。
一家人在這兒白話,對面的二大媽就走了過來,看了一下現場,說道:“這雞是自己跑了吧?下午也沒見誰進後院來。”
許母點點頭說道:“應該是吧,中午我還餵過呢,那時候還是六隻。”
二大媽說道:“你們先找找吧,咱院子就這麼點地方,也不會跑哪去。”
說話間,許大茂的鼻子就動了動,然後說道:“二大媽,您聞聞是不是有雞湯的味道?”
幾個人把眼睛看向了何雨柱家後牆高高的後窗。
幾個人繞過月亮門,走到何家門口,雞湯味就更濃郁了,許大茂再也忍不住,推開門就進去,大聲喝道:“傻柱,你這雞哪來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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