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星期天,呂清賢開了一天的會,這會等級還挺高,他也只能在最後幾排混著,但是等下午會開完,他仔細想了想,發現腦子裡一團漿糊,根本不知道這會開了個啥。
回去的路上,呂清賢一臉的疲倦,對趙秘書說:“小趙,以後除了咱們紅星醫院和醫學院的會議之外,我任何會議都不參加了,你記錄一下,相關行程就不要安排了。”
趙秘書嚇了一跳,說道:“院長,這可不行啊。”
呂清賢擺擺手說道:“不行也得行,我是個大夫,職責是看病,不是開會。”
趙秘書無奈地說道:“院長,會違反紀律的。”
呂清賢說道:“那你就提前給我請假,再說了,這個副部長,我又不是一定要當,隨他們去吧。”
趙秘書愁眉苦臉地答應了。
呂清賢吃完晚飯到了書房,坐在那兒琢磨任務的事,改變歷史軌跡這件事,說難不難,說容易可也不容易,他幾乎滅了一個國家都不算改了世界歷史軌跡,那看來也只能在兩個超級大國之間做文章了,可他現在的最大問題是:他根本不知道外面的世界到底發展成了什麼樣子!
甚至以他的級別能夠接觸到的各種資訊資料來分析,他都覺得,對這個外面世界的瞭解太匱乏了,更不用說普通老百姓了,他們都相信對面的陣營生活在水深火熱裡呢!
他出了書房,和秦淮茹打個招呼,說今晚要在書房寫點東西,會很晚,就在書房睡了,讓大家不要打擾他。
等到九點多家裡人都回房了,他燈也不關,身形瞬間消失,三四分鐘之後,他出現在了漢城街頭,今天的任務是給自己設定一個真實的身份,方便行事。
他隨機從警署值班的人裡面選了個幸運者,把他從警署薅出來,逼問了一下相關流程後,隨手就把他揚了。
然後又換了個警署,又選了個幸運者,重新問了一遍流程,又把他揚了。
確定了流程之後就好辦了,這時候反正也沒什麼電子記錄,全是手寫檔案,天還沒亮的時候,漢城的居民檔案裡就多了一個叫樸正歡的人。
第二天上班,呂清賢叫總務科長上來說道:“這段時間我在寫點東西,你在隔壁給我弄個休息間,中午我會在那午睡兩個小時。”
總務科長欲言又止,呂清賢笑道:“你是怕副院長有意見吧?我會和他說的,你先去準備,儘快把這事落實了。”
於是那個倒黴的副院長,又被呂清賢攆了一次,不過這一次,他是任何不滿意都沒有——當初衛生局把他派到紅星醫院的時候,他僅僅是個副科,而隨著紅星醫院的行情一路暴漲,他現在是副廳了,這他孃的和誰說理去?副院長覺得自己可能把下輩子的 KPI 都一次性超額完成了。
下午,他在隔壁的特護病房休息了兩個小時,等他伸著懶腰從特護病房出來的時候,已經用遺失的理由重新申領了漢城市民證。
接下來的幾個星期,他把這個身份完善得天衣無縫,他甚至還特意買了一套帶院子的韓式一戶建,在他編造的身份中的所有相關部門都補充了檔案,他那一嘴正宗的漢城口音韓語,更是沒人懷疑,鄰居只知道剛搬來的這位是一個經常出差的生意人,平時很少在家。
在漢城,呂清賢要收集國際形勢的資料就容易的多了,看看報紙雜誌就行了,那些政府部門的資料對他也是唾手可得。
現在這個時間段,毛子和大漂亮對立得更嚴重,大漂亮全面處於下風,前幾年的美元崩潰,給大漂亮造成了重大損失,經濟都倒退了好些年,今年 3 月份,他們已經開始正式派遣地面部隊進入越南了,毛子方面,在太空競賽的領域現在遙遙領先,在歐洲方向逼得北約步步後退,在非洲南美和近東也頻頻出手,大漂亮現在左支右絀,狼狽不堪。林清賢分析完這些資料,長嘆了一口氣,現在不是搞事的好時機。
日韓作為大漂亮越南戰爭的重要幫手,林清賢也沒客氣,直接把這兩個國家的黃金儲備給清空了,可惜所得遠遠沒法和大漂亮相比,兩個國家加起來都不到 200 噸,這還是美元體系瓦解之後,兩國拼命增持的結果。
不出意外,哪怕是呂清賢差點把這倆國家折騰破產,任務也絲毫沒有完成的可能性,那目標就很明確了,只有老毛子和大漂亮了。
最好等到 1968 年,大漂亮 50 多萬大軍深陷越南,到時候順手可以把棒子和土澳的軍隊也一鍋端了,那真是想不熱鬧都難,當然也不能便宜了猴子,乾脆大家一起帶走,反正那白眼狼遲早會翻臉,把那條絲瓜弄成真空地帶就挺好。
然後,毛子也得收拾一下,過兩年,他不是在邊境陳兵百萬嗎,行,一起帶走。
呂清賢挺滿意自己的規劃,至於他幹了這件事之後會發生什麼,那就不管了……人類至少有一種本能被刻入了基因,面對未知會保持恐懼,而恐懼才會讓人學會理性和剋制。
自從呂清賢不再參加各種會議,他就開始清閒下來了,甚至他都有閒心思在漢城和釜山分別買了一棟樓,開了兩個旅館,生意居然還不錯,反正他閒著無聊,安排人在仁川、東京、大阪,橫濱等地也分別開始買樓開旅館。
這樣一來,員工們對樸老闆的神出鬼沒,就自行腦補了合理的理由,沒有任何人覺得不對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