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騎馬扛著冬瓜,不是更奇怪嗎?”楚星移無奈道,“還不如走路呢,反正也不遠。”
沈月明想像了一下,探花郎扛著冬瓜,騎著馬,怎麼想怎麼滑稽,頓時悶笑起來。
的確更不像探花郎能幹出來的事兒。
“對了,你帶回來的那小孩兒,看著很眼熟。”楚星移無意道:“他怎麼了?”
“哎呀,我把他給忘了。”沈月明趕緊把肥仔的事兒說了,“他應該沒有撒謊,他叔叔這事兒,我感覺是真的。”
楚星移是身在局中,想得也更多更全面,也更加地敏銳。
他抿了抿唇,趕緊起身,“不管如何,人命要緊,我先帶他去找他叔叔,你們先吃。”
沈月明一愣,“也不用這麼著急啊,外頭多熱啊,先把飯吃了。”
韓氏正給望安餵雞蛋羹呢,看兒子風風火火的往外走,還拉著肥仔,也很詫異。
“幹什麼去啊?這大太陽的,都要吃飯了你往外跑?”
“娘,你們先吃,我很快回來。”楚星移甩下一句後,人影就消失了。
“奶奶,那是眼睛。”望安趕緊扒拉奶奶的手,用嘴巴夠勺子,“快,雞蛋羹,我的小嘴巴歡迎你們。”
韓氏的注意力立刻就回來了。
“哦哦,差點就讓我乖孫女小嘴巴吃不到了,不管你爹,咱們吃雞蛋羹咯,乖孫孫,多吃些。”
沈月明看祖孫倆親熱極了,看望安靠著奶奶黏黏糊糊的,心裡有些羨慕小老太太。
不過探花郎說得對,這也是好事,望安有再多人疼,也不為過。
吃完飯,小老太太就準備擦洗冬瓜,還說要給冬瓜做個麻布兜子,免得太涼,孩子受不住。
望安十分殷勤,跟在旁邊,比奶奶還忙。
沈月明則是去了楚星移的書房,打算看會兒書。
楚星移的書房一向簡單整潔,書桌上的筆墨紙硯也都擺放得一板一眼,絲毫不亂。
畢竟來的時間短,這裡的書還不算多,牆上的木格子還空了一半兒。
沈月明想到那天楚星移的話,對朝政生了點興趣,便開始上下翻找。
全是晦澀難懂的史書還有史冊,枯燥乏味,看得瞌睡,好不容易在深處找到一本逆臣傳的書。
這名字一聽就覺得有意思。
其實上輩子這書就算是放在沈月明眼皮子底下,她也不願翻開看的,寧願看些詩集冊子。
不過人總是會變的,就像現在,她若不是生了些興趣,壓根就不會來看書。
相比於史書,這本書雖然還是晦澀,但已然好懂多了。
“夫人,小姐醒了,正找你呢。”紅倚敲了敲窗子,圓圓臉笑得開心,“夫人看書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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