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四妹妹。”沈清霜有氣無力地揚起一抹笑,嗓音嘶啞飄忽,“可算是到了。”
模樣一看就是不對勁。
“快去請大夫,紅玲。”沈月明沒想到就這麼正正好的遇上了,又慶幸自己能遇上。
她眯了眯眼,冷靜道:“紅倚,你跑得快,去把劉大夫的夫人也請過來。”
吩咐過後,才扭頭和李楊道:“劉大夫的夫人,是這裡最擅婦人病症的。”
李楊趕忙頷首致謝,“四妹妹考慮周到,多謝多謝。”
韓氏見狀,也趕緊過來幫忙。
“客房早就收拾好了,我再添一床褥子,這是幾個月身孕了,怎麼還要趕路啊?”
李楊聞言,十分愧疚地低下頭。
望安也學著招待客人,自來熟的拉著兩個小哥哥去一邊玩兒。
“李兄,別擔心,二姐不會有事的。”男人在這不方便,楚星移帶著李楊去了廳裡,“到了這,能停幾天?二姐看起來很虛弱,需要時間休養。”
李楊的目光一直鎖在妻子進去的房門口,滿是擔憂。
他嘆了口氣,“待不了幾天,坐船是快,可耐不住距離過遠,她跟著我,是真的辛苦了。”
客房裡。
躺在榻上的沈清霜,看著一臉著急的妹妹,還有力氣寬慰她。
“我沒事,就是坐船坐的累了,這些日子一直是這樣,渾身沒勁兒……”
“二姐姐,你糊塗。”沈月明幫她掖了掖被角,責怪道:“明知道有身孕還趕路,就不能走慢些?二姐夫怎麼回事?一點不知道照顧你。”
“別怪他,他也是無奈。”沈清霜苦笑,無力道:“好了,我都生了兩個了,心裡有數,你別擔心。”
沈月明怎麼不擔心?她快擔心死了。
生了兩個難道就好生了?就能大意?
就是這次小產,讓二姐姐身子壞得厲害。
後來聽夫人說,二姐姐下身一直出紅,休養了好久才慢慢好起來,但身子終究是虧空了。
大夫來了以後,趕緊安排紮了針,劉大夫的夫人也單獨仔細檢查過。
沈月明見二姐姐累得已經睡著了,便帶著劉夫人出去說。
“劉夫人,我姐姐怎麼樣了?”
劉夫人面色為難,但也只能實話實說,“不太好,本就虛弱,不該懷這一胎的,又加上奔波勞累,胎兒的脈象極弱,恐怕……”
沈月明心下一沉,難道還是保不住?
“有沒有什麼補救的法子?就算不要這個孩子,能保住我姐姐的性命,讓她養好身子就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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